“本王讓他去跟蹤人,他回來卻說什麼都沒看見,你說該不該罰?”
“這不能吧,或許真沒看見呢?”鄭昊連忙替阿大解釋道。
“本王的命令難道就是讓他什麼訊息都帶不回來的嗎?那要他有何用?來人上笞刑。”
話音落下,兩名侍衛走上前來,將阿大的上衣扒下,接著,一名侍衛拿起長竹條,狠狠地抽在了阿大的後背上。
隨著一聲聲脆響,阿大的背上立刻浮現出道道鮮紅的血痕。
王爺冷冷的又問了一遍:“阿大,在青樓看見什麼了?”
阿大咬緊牙關,一聲不吭,但他的身體卻因為劇痛而微微顫抖起來。
鄭昊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主子,阿大確實沒看見,我招,我什麼都招!”
王爺面色更加陰沉:“你的過錯等會再審,阿大隱瞞不報,這頓打是必須挨的。”
“屬下知錯,求主子責罰!”阿大猛地磕頭在地。
鄭昊瞪了阿大一眼,連忙擋在了主子和阿大之間解釋道:“主子,阿大沒隱瞞,小的當時坐在人堆裡,又沒單獨進房間,他當然不能瞧見小的!”
“哦?你倒是直白,喝酒喝到了青樓裡,怎麼,蕭景逸約的你是去喝花酒嗎?”王爺冷冷地質問道。
他又厚著臉皮往前湊了湊,跪到了王爺跟前:“主子,這事說來話長,您先別跟阿大置氣了。”
鄭昊這句話說得巧妙,把自己撇得倒是乾乾淨淨,封炎卿正欲開口,卻突然感覺到有人握住了他撐著太陽穴的手,手心柔軟的觸感彷彿將他心中的怒氣瞬間撫平了一半。
“你做什麼?”
“回房再說。”
這幾個字乍一聽倒是沒什麼,但是因為帶了些懇求的語氣還是讓王爺聽出些撒嬌的味道,剩下那一半的怒氣就顯得有些沒必要了。
王爺看了他一眼站起了身:“行了,都下去吧,本王小懲大誡,阿大以後不可再犯。”
阿大有些驚訝看著主子又瞧了瞧七三,呆在了當場,鄭昊跟他擠眉弄眼了半天,這呆子就是傻跪著不說話。
“主子,阿大他聽見了,快讓他下去吧!”
他趕緊拉著王爺回了屋子。
那跪在院中的下人們都跟著舒了一口長氣,李公公更是佩服道:“這小子實在是太厲害了,三兩句就把王爺給哄好了,府裡沒了誰也不能沒了他啊!”
回到房間後,他關上門,還沒等王爺開口問,自己就先跪下招了出來。
“主子,蕭大人讓小的去青樓替他找個嫌犯,為那女子畫像,方便指認。小的怕您生氣,走的時候就沒敢直說。”
“你跟本王說實話,本王還會攔著你不成?”
“主子不會攔著小的,但是會不高興。”
封炎卿瞧著他:“現在已經這麼瞭解本王了?”
他的聲音飄了過來,像是羽毛輕輕劃過肌膚一樣:“因為以前沒想過要一直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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