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安被卸了身上的長弓和羽箭,雙臂被綁在身後,鄭昊瞧著這一幕突然轉過頭看向封炎卿。
王爺居然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種從沒見過的情緒,那是一種......埋怨。
自己的暗衛居然為了一個外人在怨恨自己。
封炎卿冷冷地吩咐道:“帶下去,關起來!”
“王爺,關一起嗎?”
“分開關。”
鄭昊只是給單獨關在了一個小營帳裡,而周淮安則用鐵鏈綁在空地的木樁上。
王爺把周圍計程車兵都撤了下去,並沒有對周淮安用刑,只是從上到下打量著他,終於問出了最想問的那句話:“你為何一直跟著七三?”
“無所事事。”
封炎卿冷哼了一聲一個字都不相信:“周將軍這樣的人物會無聊到跟著本王身邊的一個小暗衛嗎?”
周淮安有些震驚:“他這樣的居然是......暗衛?”
他原以為不過是個貼身侍從罷了,沒想到竟然是個暗衛。
而且還是個這麼弱的暗衛。
此話一齣兩個人同時都尬住了,而在不遠處營帳裡的鄭昊則在不停地打著噴嚏。
封炎卿咳嗽了一聲,淡淡地說道:“七三曾經為救本王受過傷,武功就大不如前,周將軍不用顧左右而言他。”
“我只是覺得他很有意思。”
“終於肯說實話了!”
周淮安似乎並未在意封炎卿話中的嘲諷之意,而是若有所思地說:“我只是好奇他這樣的人到底是怎麼個運氣好法,能一直有命活到現在。”
封炎卿哼了一聲:“能讓你三番兩次出手救他,難道不是他的本事?周將軍倒是個性情中人。”
正當兩人對話之際,一名士兵匆匆跑來,臉上滿是焦急之色,嘴裡還喊著:“王爺!不好了!”
王爺眉頭微皺,厲聲道:“何事如此慌張?”
那名士兵戰戰兢兢地跪地說道:“屬下只是把王爺身邊那人關進了營帳,沒想到他突然昏死了過去。”
等到封炎卿趕到營帳的時候,鄭昊躺在冰涼的地面上,已經一動不動了。王爺快步上前,蹲下身子將他手上的繩子解開,小心翼翼地抱起他放到了床榻上。
“軍醫呢?快去喊軍醫!”王爺焦急地喊道。
軍醫急匆匆地走進營帳,先是翻開他的眼皮檢視一番,然後又伸手搭在他的脈搏上。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軍醫搖了搖頭。
“他到底是發的什麼病?為何會倒地不醒?”
“回王爺,這位大人心神不安,虛火上湧......小人並未查出有其他疾因,確實不知是為何昏迷的。”軍醫有些惶恐地低頭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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