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子!”
封炎卿穩穩地抱住了他:“怎麼樣?病好點了嗎?”
“好......好了。”
“本王怕你醒不過來,憂心的很。”
他從主子懷裡往周圍瞧了瞧,巡邏的巡邏,守衛的守衛,一派井然有序,哪裡有叛賊逃跑的樣子,掙脫了主子的懷抱,氣呼呼地扭頭就回了營帳。
“你生什麼氣?”
“小的沒生氣,哪敢生主子的氣。”
“你躺在地上裝病知道本王有多擔心嗎?”
他被封炎卿這麼一問,有些心虛地嘴硬道:“小的就是被嚇暈的。”
“你既然是被嚇暈的,那本王再把你嚇醒就是了。”
“主子,您把周將軍放了吧,周淮安那個人就是一根筋,當初定遠侯要弒君他跟著定遠侯就一個念頭要幫他,現在因為救過小的一命,也就只是一個念頭想著救我到底,沒有其他原因的!”
“你倒是真瞭解他。”
“主子,這樣的人無論當下屬或者朋友都是最好的人選,是絕對不能做敵人的。”
封炎卿忽然就明白了七三的意思,像周淮安這樣性格的人,如果做了自己的敵人,哪怕他只有一線生機,也可能會命喪他手上,實在是過於危險。
“但是他畢竟當過叛賊。”
“主子,這世上不是非黑即白,敵人或許能成為朋友,兄弟反目都可能致對方於死地。”
封炎卿聽了這話終於點了點頭,表示認同:“讓他走吧,離京城遠一點,當今聖上要是知道他還活著也不會放過他的。”
“謝主子!小的這就去放他走。”
“等一下。”
鄭昊心裡一緊,以為主子又反悔了,急忙說道:“主子,你要相信小的。”
封炎卿搖了搖頭:“他的弓還在本王的營帳中。”
鄭昊連忙去營帳中拿了弓箭,又急匆匆地跑去空地找周淮安。
“拿上弓,趕緊走!”
周淮安一臉疑惑地問道:“封炎卿要放了我?”
“王爺深明大義,你都幫他把蚩西君主給射死了,怎麼可能不放你!”
周淮安還是不明白:“那他今日為何要抓我?”
“他問過你問題嗎?”
“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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