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把匕首藏在了衣袖當中,走了出去。
黃老爺隱藏在角落裡,默默地注視著那間屋子,看那女人出來後,神色無意,覺得那兩個人或許並未問出有用的線索,正當他準備走上前去敲門詢問時,突然聽到屋內傳來一陣笑聲。
“黃府娶得這新婦當真是貌美如花啊!”一個聲音說道。
“是啊,說話那一顰一笑看著就讓人想入非非,可惜了這麼漂亮的女人,丈夫卻是個不能行人事的傻子。”另一個聲音附和道。
“當真是暴殄天物,嫁給傻子還不如嫁給本官,至少不用守活寡。”
隨著話語聲逐漸變小,黃老爺站在門外,臉色變得鐵青,緊緊咬著牙關:又是一個賤人!竟敢在外人面前詆譭我兒,還想勾引別的男人。連當官的都敢勾結,這些賤女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都該死!
就在這時,鄭昊推開門走了出來,正巧與黃老爺面對面碰上,嚇了一跳,驚訝地問道:“呦,黃老爺怎麼在門外站著呢?”
黃老爺連忙解釋道:“大人,草民剛想敲門,您就出來了。”
“行了,話也問完了,我們回去了。”
他說完衝蕭景逸嘿嘿一笑。
這一笑看在黃老爺眼裡彷彿已經瞧見自家兒媳婦與他們勾搭成奸,嘲笑他們黃家父子都是縮頭王八一樣,越看越覺得憋氣。
“恭送大人。”
蕭景逸他們出了黃府往大理寺的方向走去:“今晚會動手嗎?”
“不知道,這幾日都要守在這黃府了,這種人一看就生性多疑,越在乎的事越怕別人提起,只能看他忍不忍的住了!”
“好,這幾夜,本官都會守在黃府外。”
“小的今夜也過來。”
三更天的時候,黃府內早就一片寂靜,鄭昊在瓦房頂打了個哈欠:“大人,看來這老東西真沉得住氣,今夜怕是沒戲了。”
“估計是聽出咱倆話裡有詐,最近大理寺盯得這麼緊,不敢貿然作案。”
“早知道小的就再多說幾句,氣死這老東西!”
“行了,你先回王府吧,本官等天亮再走。”
“好。”
鄭昊站起身剛想從房簷上飛走,突然一間房門被打開了,嚇得他趕緊伏低了身子瞧著下面的動靜。
只見黃老爺手上握著什麼東西,急匆匆地往另一間房而去。
鄭昊驚訝地望向蕭景逸,只見下面的黃老爺抬腳就把那屋子的房門給踹開了,然後屋裡的燈就點亮了。
一陣打罵聲傳了出來,但是令人奇怪的事,黃府里居然沒有一個下人出來看熱鬧,整個黃府的人都像睡死過去一般。
他跟蕭大人閃身跳下了房簷,躲在那屋子的門外
“你個賤人!難怪大理寺的那些當官的總來黃府找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就跟外面的男人勾搭成奸!看我不打死你!”
女子的哭聲和求饒聲還有大少爺的喊聲夾雜在一起:“爹......爹!”
”!人賤個這治麼怎,你教教就日今爹,定不搞都人個連,廢的用沒“:聲一喝大爺老黃
。音聲的扯撕料布陣一見聽就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