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凜然,卻字字清晰:
“我沒有吃醋,我只是在教你。”
“往後喝醉,不許再對旁人展露這般模樣。”
“尋常男子定力不足,難免生出妄念,你這般只會置自己於險境。”
雲嫵似懂非懂,“那表哥不是尋常男子嗎?”
祁聿語氣溫淡,卻沒有半分不耐煩,“除去夫君這個身份,我還是你的表哥,我與旁的男子自然不同。”
雲嫵眨了眨眼,似乎聽不懂他口中的大道理,醉眼半闔,身子有些晃悠。
“可表哥又沒與我行周公之禮,怎算是我的夫君呢?”
祁聿:“不是隻有行了周公之禮才是夫妻。”
雲嫵往他跟前湊近幾分,淡淡的酒氣縈繞在他鼻尖,“那我可以去尋能與我行周公之禮的夫君嗎?”
祁聿身形一僵,想起自己在新婚之夜給她寫下的那一紙和離承諾書,喉骨有些發緊,溢位極輕的聲音:“嗯。”
“那我現在去觀月樓尋一位芝蘭玉樹的郎君……”雲嫵正欲爬出木桶。
“可以是可以,但不是現在。”
話落,祁聿壓下了眉眼,扯過架子上的軟緞布巾裹住她嬌柔的身子,而後俯身把她打橫抱起。
雲嫵猝不及防地被抱起,未說完的話變成了:“阿嗷……”
祁聿看著她暈乎乎地倚在自己胸膛裡,吐字軟糯含糊,素來冷硬的心絃驀地一軟,眼神也柔了幾分。
他把她放回榻上,她身子微動,從布巾裡滾了出來。
她一身瑩白肌膚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不見一絲瑕疵。
骨肉均勻,身形曼妙,每一處線條都極為優美。
祁聿被眼前的香豔畫面撞得失神,不由屏息斂氣,耳尖漫上薄紅。
雲嫵雙肘撐著下頜,一點點朝他靠近,一雙狐眸含著天然媚骨,悠悠開口:“那什麼時候可以?”
祁聿鼻尖纏著她身上的軟媚氣息,心底的那股燥熱幾乎要將他吞噬。
可聽到這番話,他眸色微沉,紊亂的氣息趨於平淡。
半晌,他才不溫不淡地開口:“待你酒醒了再說。”
雲嫵又湊近一寸,眼波流轉間皆是蝕骨媚態,媚得讓人難以招架。
祁聿心下一沉,抬手取下她纏著青絲的紅色髮帶,輕輕覆在自己眼睛上,兩端綢帶在腦後繫了一個蝴蝶結。
眼前一片赤紅昏暗,她香豔雪白的身段與嫵媚的眼睛被徹底隔絕開來。
可她身上的馨香一首往他鼻尖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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