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一言不發,動作處處留著妥帖的分寸。
沒有碰到他肌膚分毫。
君九淵細細打量著她的一舉一動,冷嗤一聲:“就這麼嫌棄本王?”
雲挽顏身子微僵,語氣溫順地開口:“我只是怕拿捏不好力道碰痛了王爺,才這般處處謹慎。”
君九淵儼然不信她的話,眉梢再度往下壓了幾分,唇角勾起極淡的嘲弄:
“依本王看,王妃這是唯恐避之不及啊。”
字字銳利如刃,讓人無所遁形。
雲挽顏眸底掠過一縷慍色。
處處躲閃不行。
步步避讓亦不行。
他怎麼就這麼難伺候呢?
前些日子他是被什麼邪祟附身了吧?
許是如今毒發,把那邪祟驅趕了,才會讓他原形畢露。
否則她實在想不明白,他為何會在短短時日判若兩人了。
他身份到底是擺在那,雲挽顏不敢造次,語氣溫順如水:
“我方才受驚未消,舉止拘謹,讓王爺誤會了,是我的不是。”
聽著這滴水不漏的話語,君九淵只覺得格外刺耳,喉骨滾出低低的冷笑,“王妃還是和從前那般,最會裝溫順柔婉。”
雲挽顏眸裡漾開懵懂無害之色,“我不懂王爺此話何意。”
君九淵嗓音泛著寒冰,“王妃看著溫婉乖順,可殺起人來,眼睛都不眨一下,當真是讓本王刮目相看啊。”
雲挽顏知道他在細數過往的一樁樁舊事,沒有將情緒表露出來。
可轉念一想,他為何現在才翻舊賬?
他此前撞見她殺人,為何不冷哂一番?
反而還說更喜歡那般殺伐果斷的她?
他今夜的種種行為著實是太奇怪了。
就彷彿是現在才知道她所做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