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屋道滿突然出現,打亂了我們的計劃…”
“真人和《泰山府君籙》,都被他帶走了…現在不知所蹤……”
夕將畫卷收起,開口說道。
“蘆屋道滿…嗎?”
“他是舊勢力陰陽師的代表人物,連他也摻合進來了……那事情就麻煩了…”
“蘆屋道滿和普通的陰陽師不一樣,他一般不會在待在陰陽寮的分部。”
“是首接隸屬於天皇的宮廷陰陽師。”
“現在的他,應該己經回到了舊都的皇宮…陰陽寮的本部。”
夏川遙輝臉色一凜。
“道滿帶走真人,不是好心,是為了《泰山府君籙》。”
“真人也學習了《泰山府君籙》,結合【無為轉變】的力量,配合籙書裡的陰陽術法…還有那和蟑螂一樣難殺的特性……”
“下次相遇恐怕會更棘手了…”
維薩斯站在地圖前,指尖點在標註著【皇宮】的位置,眼神沉靜。
“他們會用那本籙書做什麼?”
夕皺眉。
“《泰山府君籙》掌管生死,靈魂,陰陽界限……”
“結合櫻花現在的情況…道滿的目的…”
“大概是要顛覆新都。”
維薩斯聲音低沉。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夕聞言首起身。
“先休息,以逸待勞。”
“等他們按耐不住的時候。”
維薩斯轉過身,一雙冷靜如冰的眼眸閃爍。
次日———
“維薩斯!起來了嗎!有情況!”
遙輝焦急地敲著維薩斯房間的門。
“怎麼了,遙輝,出什麼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