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屋道滿扶著柱子,劇烈喘息,胸口起伏,顯然剛才那一戰與強行帶真人撤退,耗去了他大量咒力。
“咳……咳咳……”
真人摔在地上,傷口崩裂,黑血不斷湧出,痛得蜷縮起來,卻還是死死護著懷裡那本《泰山府君籙》。
“哈哈…哈!那個大名鼎鼎的蘆屋道滿……居然就這麼逃了!”
真人嘶啞地嘲諷道。
“厚?”
“若不是為了這《泰山府君籙》,貧僧根本懶得救你這個廢物。”
蘆屋道滿冷冷低頭,像看垃圾一樣瞥著真人,眼神里滿是不耐。
“話雖如此…”
“那少年的火焰,對貧僧的詛咒和你這類邪物……相當剋制呢……”
“再打下去,吃虧的便是貧僧了。”
蘆屋道滿抬手一揮,殿門緩緩關上,隔絕一切外界氣息。
“我從來沒有這麼狼狽!”
“下次…下次我一定!”
真人咬牙,怨毒之色爬滿臉龐。
“嗨~嗨~”
“真人…你重傷未愈,靈魂殘破。”
“現在的你,持有這本籙書有些浪費了呢。”
蘆屋道滿沒有理會他的叫囂,目光落在那本古籙上,眼神灼熱。
“把《泰山府君籙》交給貧僧吧,真人。”
“由貧僧來使用,才能真正發揮它的力量。”
蘆屋道滿緩緩伸出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與熱切。
“?!”
“道滿!你想獨吞這份力量嗎!?”
真人立刻抱緊籙書,警惕地後退。
“現在的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