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貧僧……你連明天都活不到。”
蘆屋道滿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
昏黃燈火下,一咒靈一邪術師,明明是同路之人,此刻卻己暗流湧動。
真人被道滿一句話堵得渾身發顫,胸口的傷口又疼得他幾乎暈厥。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靈魂破碎,動彈不得,別說獨佔籙書,只要蘆屋道滿下殺手,他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給你!”
“但你給我記住,等我恢復,那小子的靈魂,必須由我親手!”
最終,真人狠狠咬牙,不甘地將懷裡的《泰山府君籙》一把甩了過去。
“嗯哼~”
蘆屋道滿穩穩接住古籙,指尖一撫過泛黃的紙頁,眼中頓時爆發出貪婪的光。
“隨意你…真人…”
蘆屋道滿連看都沒再看真人一眼,隨意揮出手。
“安心養傷吧。”
“貧僧現在要好好研究這本籙書了。”
“秘傳道術………陰陽平衡……”
“哼哼~很快,整個櫻花的規則,都要由貧僧……”
“這蘆屋道滿來改寫。”
蘆屋道滿轉身走向深處的暗臺,將《泰山府君籙》輕輕放在臺上,昏黃的燈火照得符籙紋路隱隱發光。
角落裡,真人蜷縮在地上,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緊閉的門,又想起那身披白銀之鎧,燃著金焰的少年。
真人的恨意如同毒藤,瘋狂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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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維薩斯和夕己經回到軍械庫的基地。
“怎麼樣?發生什麼事了?”
遙輝見他們臉色沉重,立刻上前。
“失敗了,讓真人跑了。”
維薩斯靠在牆上,無奈地吐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