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要臉的狐媚子。”眾貴女中，丞相府嫡女高雲舒暗罵了句。
“東宮選妃，她倒是花枝招展地跑來，明擺著是想勾引太子殿下呢。”
“太子殿下還射落了她的髮簪。”
貴女們竊竊私語，目光如刺般，紛紛落在沈晚棠身上。
沈晚棠的出現，便將她們襯得黯淡無光，任誰也不高興。
後方，沈晚棠俯身將玉簪拾起。
便聽到前頭便傳來傅容珩不悅的聲音：
“太子皇兄這是何意？”
“沈晚棠己與我有了婚約，連成婚的日子都己經擇定，如今卻射中她。”
傅九淵將手中長弓隨手扔給身旁侍衛，挑了挑眉：“璃王兄急什麼？”
“孤不是說了，射偏了麼？”
“不過天意這東西，豈是人定便能擋得住的。”
“你說呢，璃王兄？”
語氣絲毫不讓，讓傅容珩渾身不自在。
太上皇坐在椅子上，眯著眼眸，看向那邊髮絲散亂、緩緩走來的姑娘。
“那就是沈家二姑娘吧。”
傅容珩道：“是皇祖父，是孫兒未來的璃王妃。”
“孤知曉。”太上皇嘆息一聲，目光又落在沈晚棠那精緻的鵝蛋臉上。
總覺得這張臉尤為熟悉，好似在哪裡見過。
沈晚棠拾起玉簪，緩緩上前，向幾位行禮。
“臣女沈晚棠參見太子殿下，參見太上皇。”
太上皇垂眸，看著跪在面前的少女。
墨色青絲垂落，半掩著那張未施粉黛的鵝蛋臉。
肌膚勝雪，似羊脂玉雕琢而成，在日光下泛著瑩潤微光。
眉如遠山含黛，不畫而翠，一雙瀲灩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轉間似有春水盪漾。
這模樣，倒讓他想起大雍國的一位女子。
像，實在是太像了。
“抬起頭來。”他沉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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