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地上跪著的沈晚棠：
“沈家丫頭，你先起來。”
沈晚棠點了點頭：“謝過太上皇。”
她起身後，目光落在太上皇身上片刻，又想到原書中的劇情。
原著裡，男主傅容珩為了上位，在永和宮安插細作，給太上皇下毒。
太上皇身中慢性毒藥，最後毒發攻心，腸穿肚爛而亡，化成了一灘血水。
她得尋機會，提醒太上皇。
“沈家丫頭，為何看著孤？”太上皇笑臉盈盈問。
沈晚棠抿著唇，笑道：“臣女早就聽聞太上皇英明神武，如今得以一見，果然非同尋常。”
“太上皇年輕時戰功赫赫，鐵骨錚錚。北擊匈奴時親披甲冑，於臘月寒冬中鑿冰為飲，割氈為衣，換來大週五十載的安穩。臣女心生佩服。”
太上皇捋了捋鬍鬚，笑道：“好一個鑿冰為飲，割氈為衣。孤沒想到沈家丫頭居然記得。”
“皇祖父。”傅容珩見沈晚棠討好太上皇，有些不滿，
“這太子皇兄還未選太子妃呢，別把正事忘了。”
太上皇回過神，笑道：“容珩說的是。”
“可這沈家丫頭，倒是甚得孤的心。”
他又扭頭看向身旁的傅九淵：“太子，方才你那箭射偏了，射中你未來弟媳。如今眾貴女都在，重新選。”
傅九淵眉峰微挑，慵懶靠在椅上，看著下方貴女。
“那就比才藝吧，誰的才藝讓孤滿意，孤便選誰。”
“聽聞高大小姐、馮家姑娘舞藝驚人，便當眾舞一曲給孤瞧瞧。”
話音剛落，下方的高雲舒心跳如鼓，環顧在場諸人。
除了太上皇和幾位皇子，還有太子府不少侍衛，以及幾位負責選妃的朝中官員。
高門嫡女當眾獻舞，與青樓舞姬有什麼區別。
“太子殿下……這不妥。”
高雲舒和馮家姑娘，從眾貴女中走了出來。
“孤讓你們跳便跳？還是說你們兩人不過徒有虛名？”傅九淵聲音冷冽。
“奏樂。”一聲令下，便有宮人擺上琴來奏樂。
高雲舒和馮家姑娘耐不住傅九淵態度強硬，只能勉強照做。
樂聲起，是《霓裳》的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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