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領跪地求饒，顧懷瑾一腳踹開他。
“拖下去。”
處理完叛徒，顧懷瑾帶蘇念來到王府西側的密室。
密室裡擺滿瓶瓶罐罐，空氣中瀰漫著草藥和硫磺的氣味。
“這就是暗衛用的毒藥。”顧懷瑾指著一排瓷瓶，“有速發的，有慢性的，但都有解藥。”
蘇念拿起一個瓷瓶，拔開塞子，湊到鼻尖聞了聞。
“曼陀羅、烏頭、砒霜……”她一樣樣說出成分，“配比不對，烏頭放太多，反而影響毒性。而且這個配方有解藥，用甘草和綠豆湯就能解毒。”
顧懷瑾眼神微動。
蘇念走到案前，拿起毛筆，快速寫下一張配方。
“用這個。”她把紙遞過去，“氰化物，無色無味，入口即死，無解藥。只需要用苦杏仁提取，配合硫磺和石灰，蒸餾提純即可。”
顧懷瑾接過紙，掃了一眼，眉頭微皺：“這些材料，聞所未聞。”
“苦杏仁你總知道吧？”蘇念說，“王府庫房應該有。其他材料，我可以去藥鋪買。”
“你要多少時間？”
“三天。”蘇念伸出三根手指，“三天後，我給你一瓶新的毒藥。”
顧懷瑾收起紙，突然逼近一步。
“蘇念。”他聲音低沉，“你到底是什麼人？”
蘇念心跳漏了一拍，但還是穩住呼吸：“我說過，我不是沈清綰。我是誰，我自己也不知道。”
“但你知道毒藥，知道讀心。”顧懷瑾的手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這些，不是普通閨閣女子該懂的。”
“也許我來自很遠的地方。”蘇念說，“遠到你想不到。”
顧懷瑾盯著她的眼睛，像要看到靈魂深處。
蘇念沒有躲，任由他看。
過了很久，顧懷瑾鬆開手。
“好。”他說，“三天後，本王驗收你的毒藥。若真如你所言，本王便信你。”
“若不如呢？”
“那就證明你在說謊。”顧懷瑾轉身，“說謊的代價，你知道。”
他走出密室，腳步聲漸遠。
蘇念靠在牆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指尖還在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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