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看向顧懷瑾，目光坦蕩：“王爺若不信，可以派人去棺材鋪查。鋪子裡的掌櫃姓孫，左耳缺了半個，他認得李統領。三天前，李統領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舊袍子，袍角沾了泥，進鋪子時還撞了一下門框。”
李統領的臉色己經灰敗如土。
顧懷瑾沉默片刻，抬手一揮：“押下去，查。”
侍衛拖走李統領時，他忽然嘶聲喊了一句：“王爺！你信她？她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你信她不信跟了你十年的親衛？”
顧懷瑾沒有回答。他站在燭影裡，目光落在蘇念身上，久久不動。
蘇念站在堂中，心跳如擂鼓。她知道自己賭贏了——但顧懷瑾的眼神太深，深得她看不透。
“王爺，”她低聲道，“你信我嗎？”
顧懷瑾沒有首接回答。他走近兩步，從她手中取過那枚銅牌，指腹摩挲過上面的紋樣，忽然道：“你剛才說，他三天前去了棺材鋪。”
“是。”
“你怎麼知道的？”
蘇念喉嚨一緊。她不能說自己摸到令牌就看到了畫面，那等於承認自己是個怪物。她咬了一下嘴唇，道：“我方才注意到他左手虎口有一道新結痂的傷口，方向是自下而上——那是被人從下方格擋時劃傷的。他腰間沾了棺材鋪特有的桐油味，那味道和普通木料不同，我鼻子靈，聞得出來。”
顧懷瑾盯著她看了很久，久到蘇念幾乎要撐不住。
“你觀察得很細。”他終於開口，聲音低了幾分，“不像尋常深閨女子。”
蘇念心跳漏了一拍：“王爺這是在誇我？”
“我在想，”顧懷瑾慢慢道，“你身上還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他說完這句話，轉身走向書案，從抽屜裡取出一物，放在桌面上——是那枚玉佩，邊緣染著暗褐色的舊血漬。
“這枚玉佩，是我母妃的遺物。”他看向蘇念，“它本該封存在宮中庫房，但今夜，我在你袖中見過它。”
蘇念渾身一震。
那枚玉佩確實是她在書房暗格裡發現的，但——她還沒來得及解釋，顧懷瑾己經拿起玉佩，走到她面前，遞到她眼前：“你為何藏著它？”
蘇念看著那枚玉佩，忽然明白了。李統領方才說的“遺物失竊”，指的就是這枚玉佩。而她，恰好在袖中藏著它。她以為自己在暗格裡找到的是顧懷瑾的私藏，沒想到竟是宮中失竊的遺物。
“我沒有偷它。”她一字一字道，“我是在你書房暗格裡找到的。”
顧懷瑾沉默了一瞬。他的眼神像一潭深水，表面平靜，底下暗流翻湧。
“我書房的暗格，”他說，“只有我和母妃知道。”
蘇念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那枚玉佩確實是從他書房找到的——但他是怎麼知道她動過暗格的？還是說，這根本就是一場試探？
窗外忽然傳來一聲輕響。
顧懷瑾神色一凜，側身將蘇念擋在身後。一支箭矢“篤”地釘入窗欞，箭桿上繫著一封疊得整整齊齊的信。
他取下信，展開，目光掃過，臉色驟變。
蘇念從他身後探出頭，看到信上只有一行字——
”。曉知己我，秘的你，綰清沈“
。樣一模一紋暗中袖與，記印的桂月枝纏枚一著畫，落角封信而。的過裝偽意刻是然顯，扭扭歪歪跡字那。滯一吸呼
”？誰是竟究你“：雷悶如沉低音聲，向看頭轉緩緩瑾懷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