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替身新娘後,我嫁給了他的皇》第146章 忘川之約,心潮暗涌(1)

作者:天下墨尋·25天前

燭火噼啪爆了個燈花,蘇念猛地驚醒,掌心一片灼痛。

那塊並蒂蓮玉佩不知何時被她攥進了夢裡,此刻正泛著幽微的光,玉面上細如蟻足的小字漸漸浮現——“第七世,忘川河畔,等你來。”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指尖發涼。窗外的夜風穿過廊簷,送來遠處更鼓的聲音,三更天了。

“第七世……”她低聲念著,指腹摩挲著玉佩邊緣那道溫潤的刻痕,“前六世,我都死在他手裡麼。”

沒有人回答她。

枕邊空蕩蕩的,顧懷瑾今夜沒有回房。自那日她喊出“你既不信我,何必留我”之後,他便再沒踏進過這間屋子。蘇念掀開錦被,赤腳踩在冰涼的青磚地上,走到窗前推開一條縫。院子裡空無一人,只有那棵老槐樹的影子在月光下搖晃。

她攥緊玉佩,玉面上殘留的溫度還在往掌心鑽。那行字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裡怎麼也拔不出來。

次日一早,翠兒端著銅盆進來伺候洗漱,蘇念己經穿戴齊整,坐在妝臺前對著銅鏡出神。翠兒放下銅盆,見她手裡還捏著那塊玉佩,忍不住問:“小姐,您一早就看這玉,看出什麼名堂來了?”

蘇念將玉佩收入袖中,笑了笑:“沒什麼,就是覺得花紋好看。”她站起身,理了理裙襬,“翠兒,今日你教我認幾個字吧。”

翠兒一愣:“小姐要認字?”

“嗯。”蘇念走到書案前,隨手抽出一本《千字文》,翻開一頁,“我識字不多,你念給我聽,我跟著學。”她頓了頓,“叫王爺也來教,他學問好。”

翠兒張了張嘴,又閉上,低頭應了聲“是”,轉身出去傳話。

顧懷瑾來得比她預想中快。他穿著一身玄色常服,腰間束著素銀帶,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進門時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落在書案上那本攤開的《千字文》上。

“你要學字?”他在她對面坐下,聲音平淡。

蘇念點點頭,把書推過去:“這頁有個字我不認識,你教教我。”她指著書頁上那個“渡”字,“這個,念什麼?”

顧懷瑾垂眸看了一眼,指尖在紙面上輕輕一點:“渡,渡水的渡。”

“忘川渡的渡?”蘇念抬頭看他,目光首首地撞進他眼底。

顧懷瑾的手指頓住了。沉默像一根拉緊的弦,屋子裡安靜得能聽見窗外麻雀撲稜翅膀的聲音。半晌,他收回手,聲音低了幾分:“你問這個做什麼。”

“昨夜裡做了個夢,夢見一條河,河上有座橋,橋頭立著一塊碑,上面寫著‘忘川’二字。”蘇念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我站在橋頭,你站在橋尾,我怎麼喊你,你都不回頭。”

顧懷瑾的喉結動了動,別開視線:“夢罷了。”

“是夢嗎?”蘇念輕聲問,“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我一夢見這條河,玉佩就會發燙?”

她掏出那塊並蒂蓮玉佩,玉面上那行小字己經淡去,但邊緣還殘留著一絲溫熱。顧懷瑾的目光落在玉佩上,瞳孔微縮,隨即又恢復如常。他伸手想接過玉佩,蘇念卻猛地收回手,攥在掌心。

“你不打算告訴我,對不對?”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你知道些什麼,卻一個字都不肯說。”

顧懷瑾沉默了很久。久到蘇念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他才開口:“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他站起身,目光落在她攥緊的拳頭上,“你只需知道,我不會害你。”

“那你為何不碰這塊玉佩?”蘇念追問,“你每次看到它,都像看到什麼髒東西一樣避開。它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顧懷瑾沒有回答,轉身往門口走去。走到門檻處,他停了一步,背對著她:“今夜太后壽宴,你準備一下。”頓了頓,“風涼,多加件衣裳。”

門簾落下,他的腳步聲漸漸遠了。蘇念攥著玉佩,指尖微微發白,耳邊迴響著他方才那句“風涼,多加件衣裳”——和昨晚廊下那聲“今夜風涼,早些歇息”一模一樣。

他是在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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