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太貴了,選了最便宜的一對,戴了兩年都沒摘下來過。
如今,鑽戒躺在桌子上,很安靜,就像是她走的時候那樣安靜。
沈南洲抬手,發覺自己手上的戒指已經不見了。
那是江知煙鬧脾氣,說她不想看見,他就摘了。
他早就不知道放到哪裡去了。
江知意和他鬧過,冷戰三天。
他沒放在心上。
“知意......”
他拿過戒指,塞進了自己的衣服口袋。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感覺頭腦發懵。
“知意,你別嚇我......”
沈南洲像是個孩子般無助。
他呼吸困難,坐在車裡發了很久的呆。
開車到了岳父樓下,沈南洲急不可耐地敲響了房門。
江父睡眼惺忪地開門,見到是沈南洲,眼睛亮了亮。
“南洲,怎麼這麼晚來了?”
“知意去哪了?”
沈南洲幾乎是徹底失態。
他拉著岳父的肩膀,厲聲問:“知意呢?他留下一張離婚協議書就走了!”
江父有些懵:“什麼?離婚?”
繼母也走了過來。
三個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岳父先開口。
“離了就離了!知意本來就是個不爭氣的!”
“我們家還有個女兒,知煙更優秀,和你才配啊!”
繼母也陪著笑:“本來煙煙就喜歡你,只是礙於你是她姐夫,她不好意思說罷了。”
“你們......:
沈南洲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
“南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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