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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手續辦得比我想得快。
杜振在律師面前坐了一個下午，翻來覆去看那些銀行流水、出資記錄和聊天材料，最後什麼都沒再爭。
律師跟他說得很直白，真進入訴訟，房產出資、異常轉款、那份協議的擬定內容和逼簽過程都會被逐項核查。
現有證據對他明顯不利，耗下去只會增加成本和風險。
最終協議把房屋、車輛、剩餘貸款和異常轉款一併打包結算。
房子歸我，車歸我，剩餘貸款由我承擔。
杜振另外付三十五萬元財產結算款。
他現在拿不出來，分期償還，白紙黑字摁了手印。
我們當天去民政局提交了離婚登記申請。
三十天冷靜期滿後，杜振沒有反悔。
我們在規定期限內領了離婚證。
他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天晴了。
那場暴雨早就停了，太陽格外曬。
他站在臺階上眯著眼適應陽光，瘦了一圈。
我在路邊等計程車。
他從後面走過來。
“桑璐。”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
“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我沒接話。
計程車靠過來了，我拉開後車門。
“你會後悔的。”
他的聲音變得悶悶的。
我彎腰上車，報了地址。
“我可以改......”
車開走了。
那之後的事，我是陸陸續續從鄰居和物業群裡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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