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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過手機。
“爸，我這邊沒事。雨這麼大，您跟媽在屋裡待著別出門。”
掛了電話，我把手機放回桌面，看著肖晴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等一下。”
“你爸媽......不在一樓？”
她扭頭看杜振，又看看我。
杜振的喉嚨裡擠出一個含糊的音節。
“那一樓車庫裡面的人......”
我沒回答。
肖晴父母雖不喜歡我，但都是長輩，我並沒計較。
她媽崴了腳上樓不方便，我便安排他們住進了我爸媽住著的一樓車庫。
怕我爸媽覺得自己被苛待，我就以杜振的名義，實際上自掏腰包給他們租了一個最便宜的小閣樓。
我把二老安頓進一樓，也在家庭群裡說過。
只是沒人看，可能兩個人忙著算計，讓我淨身出戶。
肖晴扔在茶几上的手機忽然亮起。
螢幕上連著六個未接來電，全來自她母親。
肖晴猛地撲向茶几上那堆碎片，指甲颳著大理石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不對、不對、不對。”
她的手在抖，碎片割破了指尖。
“我爸媽......我爸媽在一樓！”
杜振先反應過來。
他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椅子，撞得椅背磕在牆上，發出悶響，轉身往門口衝。
拖鞋在溼滑的地磚上打了個趔趄，他彎了一下腰穩住，也顧不上換鞋，光著腳一把拽開防盜門往樓下跑。
肖晴還跪在茶几旁邊。
她的手指在碎片堆裡翻來翻去，想從那堆塑膠殘骸裡拼出一個完整的遙控器。
電路板斷成了三截，按鍵的橡膠墊撕裂了一半。
她拼了幾秒，手一抖，碎片從指縫裡漏下去，灑了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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