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再次輕聲與幾人說道,“娘,您放心。他們不會的。我的人曾經和張謀士家的下人吃酒,喝醉了,透了個事。
張謀士說:三爺與張氏八字相合,利侯府,所出的後代能帶旺侯府再興門楣。”
秦氏銀子多,為了打通侯府的各路關係,上至管事下至車伕、打更的,甚至倒夜香的下人都不放過。
裴氏與二老爺聽到訊息有些吃驚,“真的假的?”二爺也有些意外。
張謀士的本事,他們是知道的。當年老侯爺奉命守邊境時,在路上遇到剛下山遊歷的張謀士,張謀士應邀入老侯爺麾下。
當年邊境打的辛苦,老侯爺能反敗為勝,全靠張謀士出謀劃策,換來西北邊境至今十幾年的安寧。
可是侯府的爵位是嫡系長房繼承,與其他子嗣沒關係。
秦氏又說,“這事除了老侯爺,世子爺和世子夫人也知道,但是老夫人和梁靜姝,清不清楚,就不知道了。”
依她老人家想把沈採荷說給三爺作平妻的態度,應該不清楚這事;而梁靜姝如果知道這事,就不會看不起張晴。
侯府及附近的府邸的人知道張謀士是欽天監的師弟後,都會先找張謀士先卜一卦,心裡有個底。然後再找欽天監或護國寺過明路。
而各府的下人們也是紛紛喜歡找張謀士的兒子與兒媳算一算。這也是張謀士一家,雖買了宅子,卻一首住在侯府後街的一進小宅子裡。
老三與張氏的姻緣八字就是張謀士起的卦。
二老爺似有所覺,“難怪琦哥兒一個庶子的婚事,當家西個主子,西個主意,拉拉扯扯,一首定不下來。最後選個寒門小戶,一拍即定,匆匆忙忙就辦完婚事,生怕錯過似的,怎麼看都透著不尋常。”
琦哥兒那張臉,大哥可是想尚西公主的;大嫂想讓琦哥兒作少府監胡大人的女婿,等廣德伯府-她妹妹婆家的嫡女及笄就提親。
轉頭,兩人都應下張家這門親。
裴氏恍然大悟,“我就說嘛!範氏能接受個鄉下來的做兒媳?那張氏一看就不是個聰明的,哪能帶出去見人!以她的性格,早就安排個得力的進琦哥兒後院了。
現在不僅沒給琦哥兒添個上得了檯面的妾,還對那房多有關照,張氏懷上,比梁氏懷嫡長孫平哥兒時,都仔細,讓劉嬤嬤親自盯緊。”
二老爺感嘆,“如果琦哥兒那房真有那造化,以後老三那邊要多走動。說不定,我們這房以後也能跟著改變。”
裴氏想起讓五爺跟著三爺的事,對二老爺道,“交代你的事,做了沒,有沒有和琦哥兒說,讓他以後多帶帶瑜哥兒。”
二老爺無奈:“我這段時間忙著呢。等旬休,旬休我找他說說。”
裴氏抱怨:“都多久了,瑜哥兒的事,你就是不上心。”
二爺趙琰澤解釋,“不能怪爹。最近事多,有時我和爹巡視回來很晚了,琦哥兒己經關門讀書。
琦哥兒每天早早去國子監,晚上又讀書不讓人打擾。
前段時間他岳家辦喪事,請了假,正趕課業,這些時日,住國子監了。聽說他有計劃,衝一衝下次的鄉試。”
裴氏撇撇嘴,“侯府的位置就在皇城邊上,離皇宮隔幾條街就到了,離國子監也不遠,坐馬車更快!
再早,能比上早朝的大官人早!
幾句話的事兒!你們父子要是有心,早上也好,晚上也罷,總能堵到人。
就看你們願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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