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昭守孝離開後,每天喚他一起相聚的人,從張昭換成了劉巖、曾晟等人。
住國子監這幾日,除了日常生活,要親力親為,無人侍候,皆可接受。還能靜下心,安安靜靜的讀書,這裡氛圍好,遇到不懂能及時找人解答。
就是洗漱打飯洗澡這些比較麻煩,要排隊,去晚了,就沒飯吃,沒水用。
二十是旬休。
六月十九傍晚,趙琦澤剛回侯府,前腳剛踏進前院,就遇到二老爺,身後跟五爺趙瑜澤。
趙瑜澤乖乖巧巧的跟在父親身邊,先給趙琦澤問安。
趙琦澤給二老爺行禮後,知道二叔等在這,應該有事找他,主動詢問,“二叔,何事?”
二老爺笑笑:“沒什麼事。我們叔侄倆,很久沒說說話了。
走!好好聊聊。”
讓身後的趙瑜澤跟上,吩咐下人讓大廚房準備幾個好菜送到前院來,趙琦澤遞個眼神給西海,讓他迴文萃院報信,自己在前院吃晚飯。
今晚的事,又靜靜的吹進各個院子。
回到文萃院,張晴問起,二老爺找他何事?
趙琦澤說,“沒什麼事。就是讓五弟以後跟著我讀書。”
西弟五弟現在的先生和他之前的夫子是同一人。是個秀才,是侯府一個出了五服的族人,一百八十多年前,侯府其中一庶房的後代。
平時除了給族裡的後代啟蒙,教侯府的子嗣讀書,還負責教授些侯府的起家發展,侯府的祖訓,普及京城功勳世家大族的一些事。
趙琦澤挺無語的:他一個秀才,能教什麼。無非是五弟大了,怕他瞎混,學壞,讓他帶著五弟混讀書人圈子,慢慢適應與讀書人打交道。
夫妻倆己好有幾日沒見。膩歪一會兒,擺飯。
晚飯後,趙琦澤扶著張晴在院子慢走,說起近日發生的事,張晴把冬至定下親事的緣由說了。
趙琦澤聽聞,驚訝:“那日是趙大管事親自駕的馬車?不是他乘一輛,你坐一輛?”
張晴眨著大眼睛,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出府時確實是他一輛我一輛。回去時,只有一輛馬車,是趙豐那小子駕的馬車。不過還沒到侯府,大管事有別的事情,提前下了馬車。”
這有什麼區別!
趙大管事帶孫子做事,說白了還是他親力親為。
趙琦澤愣神半天,沒想到那日居然是趙大管事親自送妻子回府的。
能讓趙大管事親自駕車的只有祖父,大哥都沒這個資格,沒想到妻子居然有這機遇。
更他吃驚的是:妻子真的膽大,坐個馬車居然相中趙豐,還開口就提,不先找人商議,真是不知者無畏。
好在趙大管事看的上冬至,不然文萃院就把大管事得罪了。
祖父還讓冬至認安嬤嬤一家為乾親,這事就有點耐人尋味,他還沒想通其中的關竅。
不過,這門乾親認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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