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在沈清歌公寓的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門鈴響起時，沈清歌正幫晚晚整理小書包。
她走過去開啟門，門外站著林墨，手裡提著一個熱氣騰騰的紙袋，淺藍色的襯衫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清爽。
“早上好。”林墨的聲音溫和，帶著一絲早起特有的清潤，“給你們帶了早餐。”
晚晚己經像只小炮彈一樣衝了過來：“爸爸！你來啦呀，爸爸早安！”
林墨彎腰，單手將女兒撈進懷裡，另一隻手穩穩地提著早餐袋：“早啊，我的小公主。昨晚睡得好嗎？”
“好！晚晚夢見爸爸和媽媽還有晚晚，在好多好多花花的地方飛！”晚晚摟著他的脖子，小臉在他臉頰上蹭了蹭。
沈清歌站在玄關處，看著這一幕，心頭那處柔軟的角落又被輕輕觸動了一下。她側身讓開：“先進來吧。”
早餐是熱氣騰騰的小餛飩和灌湯包，還有給晚晚準備的卡通造型奶黃包。
晚晚吃得小嘴鼓鼓囊囊的，時不時還要喂爸爸一個，或者把自己覺得好吃的包子掰一半給媽媽。
沈清歌安靜地吃著，偶爾抬眸，目光掠過正在給晚晚擦嘴的林墨。
他動作輕柔，眼神專注，彷彿在做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
“清歌，”林墨忽然開口，聲音自然得像是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你也一起走吧。送完晚晚，我再把你送回公司。”
沈清歌的筷子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對上林墨那雙平靜而坦誠的眼睛。
他沒有多餘的解釋，沒有刻意的討好，只是很自然地說出了這個安排。
她本該拒絕的。
打車很方便，公交也首達，沒必要麻煩他繞路。
可話到嘴邊，她卻說不出口。
“媽媽！一起嘛！”晚晚己經興奮地拍起了小手，“爸爸媽媽一起送晚晚上學！耶！晚晚要告訴老師，今天爸爸媽媽一起來送晚晚的！”
看著女兒那雙亮晶晶的、盛滿期待的大眼睛，沈清歌心底那點猶豫瞬間潰不成軍。
她低下頭，輕輕應了一聲：“嗯。”
晚晚歡呼起來，抱著媽媽的手臂搖來搖去：“太好啦！爸爸媽媽一起送晚晚上學咯！”
林墨看著女兒那副開心得不得了的小模樣，眼神愈發溫柔。
他又看了一眼低頭喝粥的沈清歌，她垂著眼睫，耳根處似乎又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
他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吃完早餐，三人一起下樓。晨光正好，微風不燥。
林墨拉開後座車門，幫晚晚扣好兒童安全座椅的安全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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