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陽光透過幼兒園的鐵藝柵欄，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墨提前十分鐘就到了。
他停好車，站在幼兒園門口等著。
放學鈴響後，孩子們像一群快樂的小鳥，嘰嘰喳喳地從教學樓裡湧出來。
晚晚很快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裡。
她揹著小書包，扎著兩個小辮子，正牽著老師的手往外走。
看到門口那個高大的身影，她立刻鬆開老師的手，像只小炮彈一樣衝了過來：“爸爸！”
林墨彎腰，一把將女兒抱了起來，在她軟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今天乖不乖？”
“乖！”晚晚用力點頭，摟著他的脖子，“今天老師還表揚晚晚了！”
“是嗎？”林墨笑著問，“表揚晚晚什麼了？”
“表揚晚晚唱歌好聽！”晚晚驕傲地挺起小胸脯，“晚晚今天唱了爸爸教的那首歌，老師可喜歡了！”
林墨正要說什麼，身後傳來一個溫和的女聲：“林先生，請留步。”
他回過頭，看到一個穿著淺綠色連衣裙、氣質溫婉的年輕女老師正快步走過來。
正是晚晚的班主任，徐老師。
“徐老師，您好。”林墨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徐老師走到他面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林先生，我想跟您聊一下晚晚今天在課堂上的表現，您方便嗎？”
“當然方便。”
林墨將晚晚放下來，牽著她的小手，“晚晚，你先在旁邊玩一會兒，爸爸和老師說幾句話。”
“好！”
晚晚乖巧地點了點頭，跑到旁邊的滑梯區，和其他還沒離開的小朋友玩了起來。
徐老師看著晚晚跑開的背影，才轉向林墨，語氣裡帶著一絲欣喜：“林先生，是這樣的。今天下午的音樂課上，我讓孩子們各自分享一下自己會唱的兒歌。晚晚舉手，唱了一首我從來沒有聽過的歌。”
她頓了頓，補充道：“歌詞是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隻沒有耳朵，一隻沒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旋律非常簡單，但非常朗朗上口，孩子們一聽就學會了。”
林墨聽到這裡，心裡己經明白了。
他沒想到晚晚會把這首歌帶到幼兒園去唱。
“晚晚說，這首歌是林先生您教她的。”徐老師看著他，眼神里帶著好奇和欣賞，“我冒昧問一下，這首歌是您創作的？”
林墨沉默了一瞬，然後點了點頭：“算是吧。平時哄她玩的時候，隨口編的。”
“隨口編的？”
徐老師眼睛一亮，“林先生，您太謙虛了。這首歌雖然簡單，但非常適合幼兒學唱。旋律輕快，歌詞有趣，而且還有一定的認知啟蒙意義——比如一隻沒有耳朵，一隻沒有尾巴，可以引導孩子們觀察動物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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