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晚晚歪著小腦袋想了想，“晚晚想吃......又又！還有……還有雞蛋羹！”
“好，那就吃肉肉和雞蛋羹。”林墨笑著颳了刮她的小鼻子，“走吧，先去接媽媽。”
“接媽媽？”晚晚眨了眨大眼睛，“媽媽也和我們一起吃嗎？”
“當然。”林墨將她放進後座的兒童安全座椅裡，繫好安全帶，“今天是週一，媽媽上班辛苦了，我們一起吃頓好的。”
“耶！”晚晚在後座歡呼起來。
車子平穩地駛出幼兒園所在的小路，匯入車流。
林墨一邊開車，一邊給沈清歌發了個資訊。
他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後座正興奮地哼著歌的晚晚，心裡那計劃，漸漸成形。
車子在星光傳媒樓下停穩時，沈清歌己經站在門口等著了。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西裝外套，內搭淺藍色的襯衫，長髮披散在肩上。
看到那輛白色的SUV停在面前，她猶豫了一下，才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媽媽！”晚晚在後座興奮地喊道，“爸爸說要給我們做好吃的！又又！還有雞蛋羹！”
沈清歌回過頭，看到女兒那張興奮得發亮的小臉，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絲笑意：“是嗎？那晚晚有口福了。”
“媽媽也有口福！”晚晚認真地說，“爸爸做的好多好多，媽媽也可以吃！”
沈清歌笑了笑，沒有接話，只是繫好安全帶，靠在了椅背上。
林墨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
她看起來很疲憊，眉宇間凝著一股化不開的倦意，眼下隱約能看到淡淡的青色。
雖然她盡力保持著平靜的表情，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累，是掩飾不住的。
他沒有多問，只是默默地發動了車子。
車廂裡安靜了一會兒，晚晚在後座嘰嘰喳喳地講著今天在幼兒園的趣事，說老師表揚她唱歌好聽，說小朋友們都想學她那首歌。
沈清歌安靜地聽著，偶爾應一聲，目光卻有些游離。
林墨從後視鏡裡捕捉到了她眼神中的疲憊和心不在焉。
他心裡微微一沉，但沒有說什麼，只是將車開得更平穩了一些。
到了公寓樓下，林墨停好車，從後備箱裡拎出幾個沉甸甸的購物袋——那是他接晚晚之前，特意去超市買的菜。
沈清歌看到他拎著那麼多菜，愣了一下：“你什麼時候買的？”
“接晚晚之前去了一趟超市。”林墨說，“想著今晚給你們做頓好的。”
沈清歌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地轉身，走在前面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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