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沒有首接開到門口，而是在路邊找了個車位停下，牽著晚晚走到了大樓入口處。
他剛到沒多久，就看到沈清歌從大樓裡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搭配黑色長褲，長髮披散在肩上，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利落，但眼底的疲憊卻掩飾不住。她顯然也一夜沒睡。
看到林墨和晚晚的瞬間，她明顯愣了一下：“你們怎麼來了？”
“來送你。”林墨說，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晚晚說想給媽媽加油。”
“媽媽！”晚晚鬆開林墨的手，跑過去抱住沈清歌的腿，仰起小臉，“媽媽說要去比賽了，晚晚來給媽媽加油！媽媽一定要贏哦！”
沈清歌看著女兒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心裡那股緊繃了一早上的情緒，忽然鬆動了一些。
她蹲下身，輕輕抱了抱晚晚：“好，媽媽一定加油。”
就在這時，一個尖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喲，這不是沈清歌嗎？怎麼，拖家帶口來上班啊？”
沈清歌的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她站起身，回過頭，看到趙美美正從大樓裡走出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紅色的修身連衣裙，踩著一雙黑色的細高跟，妝容精緻，氣場張揚，身後還跟著她的助理，手裡提著大包小包。
沈清歌沒有接話，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後低下頭對晚晚說：“晚晚，跟媽媽說再見。”
“媽媽再見！”晚晚乖巧地揮了揮手，“媽媽加油！”
趙美美的目光落在晚晚身上，又掃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林墨，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嘖，一家人整整齊齊的，還真是感人啊。不過沈清歌，你今天是要去比賽的，不是去開家長會的，帶這麼多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春遊的呢。”
沈清歌首起身，看著她，聲音平靜：“我帶誰來，不需要向你彙報。”
“是不需要向我彙報。”
趙美美笑了笑，踩著高跟鞋走近兩步，壓低聲音，“不過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海選的評委，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你那些二手歌，怕是連初篩都過不了。”
她說完，輕蔑地笑了笑，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一輛保姆車。
沈清歌站在原地，看著趙美美那輛保姆車緩緩駛離，手指微微收緊，但臉上沒有流露出任何表情。
這時，王紅也從大樓裡走了出來。她看到沈清歌還站在門口，又看到林墨和晚晚，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沈清歌，你還在磨蹭什麼？車都準備好了，就等你了！”
“來了。”沈清歌應了一聲，轉頭看向林墨，低聲道，“那我走了。”
林墨點了點頭：“去吧。”
沈清歌又看了一眼晚晚，然後轉身，跟著王紅走向公司安排的那輛商務車。
王紅走了兩步，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目光落在林墨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扯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喲，這不是沈清歌那個廢物老公嗎？怎麼，今天有空來送老婆了？不喝酒了？”
林墨看著她，神色平靜，沒有生氣，也沒有迴避。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在場每個人的耳中：“王經理管得可真寬。我喝不喝酒，不勞您費心。倒是您，年紀也不小了，操心太多容易長皺紋。”
王紅的臉色瞬間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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