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收回目光，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他沒有說話，只是在下一個路口，方向盤一打，拐進了一條通往超市的道路。
“不是回家嗎？”
沈清歌看著窗外陌生的街景，有些疑惑地問。
“先去趟超市。”
林墨說，
“家裡沒什麼菜了，得買點新鮮的。”
他頓了頓，又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補充道：“你這幾天為了比賽，估計也沒好好吃飯。今晚給你補一補。”
沈清歌愣了一下，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有些發緊。
她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再說別的。
車子在超市的地下停車場停好。
林墨從後備箱裡拿出一個摺疊購物袋，然後抱起晚晚，一家三口走進了超市。
晚晚坐在購物車裡，像一位巡視領地的小女王，指揮著林墨推著她穿梭在各個貨架之間。
“爸爸！這個！”
“爸爸！那個！”
“爸爸！晚晚想吃這個！”
林墨耐心地應對著她的每一個要求，偶爾也會徵求沈清歌的意見：
“這個你喜歡吃嗎？”
“這個要不要來一點？”
沈清歌跟在他們身邊，看著林墨認真地挑選食材，時不時低頭和晚晚商量著什麼，父女倆的腦袋湊在一起，畫面溫馨得讓她有些恍惚。
她想起以前的林墨，別說逛超市了，連家門都懶得出。
每次她讓他幫忙買點東西，他都是一臉不耐煩，要麼敷衍了事，要麼乾脆不去。
而現在，他推著購物車，穿梭在蔬菜區和肉類區之間，認真地比較著不同品牌的價格和品質，嘴裡還唸叨著“晚晚愛吃這個”“清歌口味偏淡，這個少放點辣椒”之類的話。
她站在不遠處，看著那個忙碌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大約半個小時後，購物車被塞得滿滿當當。
林墨一隻手提著兩大袋食材，另一隻手牽著晚晚，晚晚的另一隻手牽著沈清歌，三個人一起走出了超市。
回到出租屋樓下時，天色己經暗了下來。
樓道里的燈依舊壞著，林墨走在前面，用手機的手電筒功能照亮腳下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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