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角那幾個紙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矮小的塑膠收納櫃，櫃子上放著晚晚的繪本和幾樣小玩具。
窗臺上那盆小綠植還在，但旁邊又多了一盆開著淡黃色小花的植物。
她的目光在屋子裡緩緩掃過，最後落在地毯上那幾塊散落的積木上，那是晚晚今天下午玩的，還沒有來得及收拾。
她可以想象，林墨坐在地毯上，晚晚趴在他身邊，父女倆一起搭積木的畫面。
她不由得看了一眼那個正蹲在廚房門口、低頭從購物袋裡往外拿菜的男人。
他繫著那條她上次見過的深藍色圍裙，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他正專注地整理著食材，將需要冷藏的放進冰箱，將需要清洗的放在水槽邊，動作熟練而有序。
沈清歌抱著晚晚在沙發上坐下。
沙發套的布料很柔軟，帶著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是她喜歡的那種味道。
“媽媽！”
晚晚從她腿上滑下來，拉著她的手，
“媽媽來看晚晚搭的城堡！”
她拉著沈清歌走到地毯邊，指著地上那座用積木搭成的、歪歪扭扭的建築，
“這是晚晚和爸爸一起搭的！好看嗎？”
沈清歌蹲下身，認真地端詳了一會兒那座城堡，然後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好看。晚晚搭的城堡最好看了。”
晚晚得意地笑了，然後拉著她坐下：“媽媽陪晚晚一起玩！”
沈清歌看了廚房的方向一眼——林墨正背對著她，在砧板上切著什麼，發出篤篤篤的清脆聲響。
她收回目光，盤腿坐在地毯上，拿起一塊積木：“好，媽媽陪你玩。”
廚房裡，林墨正在處理食材。
他買了一條鱸魚，準備清蒸；買了一盒雞翅，打算做可樂雞翅，晚晚上次說喜歡吃。
還買了西蘭花、胡蘿蔔、玉米、排骨，打算燉一鍋排骨湯。
他注意到沈清歌的胃口似乎不太好，所以特意避開了油膩和辛辣的菜式，儘量選擇清淡又有營養的食材。
他正低頭切著薑片，忽然聽到客廳裡傳來晚晚咯咯的笑聲和沈清歌溫和的回應聲。
他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側耳聽了幾秒，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絲笑意，然後繼續低頭切菜。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林墨擦了擦手，從廚房裡走了出來。他手裡端著一個小小的玻璃碗，碗裡裝著紅白相間的東西，上面還淋著一些乳白色的醬汁，點綴著幾片薄荷葉，看起來精緻可口。
“餐前甜點。”
他將玻璃碗放在茶几上，笑著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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