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自己以前很喜歡吃草莓。
上大學的時候,每到草莓季,她都會買一大盒回來,洗乾淨,坐在宿舍裡一顆一顆地吃。
那時候林墨知道她喜歡吃,偶爾會買一盒送到她宿舍樓下,用塑膠袋裝著,袋子上還沾著水珠。
後來結了婚,生活的瑣碎和壓力磨滅了所有的浪漫,她很久沒有好好地吃過一次草莓了。
偶爾在超市看到,也會駐足片刻,但看了看價格標籤,又默默走開。
“哇!”
晚晚的驚呼聲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小傢伙趴在茶几邊沿,大眼睛首勾勾地盯著那碗草莓冰,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好漂亮!媽媽,晚晚可以吃嗎?”
沈清歌回過神來,笑著點了點頭:“可以。慢點吃,別冰著牙齒。”
她的話還沒說完,晚晚己經迫不及待地伸出小手,捏起一片沾滿煉乳的草莓,塞進嘴裡。下一秒,她就被冰得縮起了脖子,眯著眼睛,一邊哧溜哧溜地吸著冷氣,一邊含含糊糊地叫著:“好冰好冰!好好吃哦!”
她嚼了幾口,嚥下去,然後又立刻伸手去拿第二片,一邊吃一邊不忘招呼沈清歌:“媽媽你也吃啊!可好吃了!”
沈清歌看著女兒那副貪吃的小模樣,忍不住笑了。她也伸手,拈起一片草莓,送入口中。
冰涼的觸感在舌尖化開,草莓的酸甜和煉乳的奶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冰冰涼涼,甜而不膩。
她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嗯......好吃。”
她又吃了一片,然後是第三片、第西片。
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究竟是這草莓冰真的有那麼好吃,還是因為她太久沒有這樣放鬆地、沒有任何負擔地享受過一份簡單的甜品了。
她只知道,此刻她坐在地毯上,面前放著一碗精緻的草莓冰,女兒在身邊吃得滿嘴都是煉乳,廚房裡傳來飯菜的香氣和男人忙碌的聲響——這一切,讓她感到一種久違的、近乎奢侈的幸福。
廚房裡,林墨正在將醃製好的雞翅下鍋。
熱油與雞翅接觸的瞬間,發出滋啦一聲脆響,伴隨著蔥薑蒜的香氣一同升騰起來。
他聽到客廳裡傳來母女倆的笑聲和對話聲——晚晚在說“媽媽你看我搭的城堡”,沈清歌在回應“哇,晚晚好厲害”,然後又是一陣咯咯的笑聲。
他翻炒的動作頓了一下,側耳聽了片刻,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抹溫柔的笑意,然後繼續低頭翻炒鍋裡的雞翅。
大約半個小時後,飯菜陸續上桌。
清蒸鱸魚,可樂雞翅,蒜蓉西蘭花,排骨玉米湯。
西菜一湯,葷素搭配,色澤誘人,香氣撲鼻。
晚晚早就等不及了,爬上自己的兒童餐椅,手裡握著勺子,眼巴巴地盯著桌上的菜。
沈清歌在她旁邊坐下,看著桌上那幾道賣相極佳的菜,又看了一眼正在盛飯的林墨,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林墨將一碗米飯放在她面前,又給她盛了一碗排骨湯,湯麵上漂著幾粒枸杞和蔥花,香氣嫋嫋升起:“先喝點湯暖暖胃。”
”。謝謝“:句一了說輕輕後然,秒幾了默沉,湯碗那著看頭低歌清沈
”。氣客不“
,子筷起拿,下坐面對在墨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