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舌頭像是打了結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下意識地看了林墨一眼，林墨也愣住了，手裡的積木差點沒拿穩。
他顯然也沒料到晚晚會說出這種話，整個人僵在原地，表情管理徹底失控。
他看到沈清歌朝他看過來，連忙慌亂地移開目光，假裝在研究手裡那塊積木的紋路，耳朵尖卻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晚晚！”
沈清歌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嚴肅一些，
“別亂說。爸爸這裡沒有媽媽的衣服，也沒有媽媽的牙刷，不方便。”
“那讓爸爸去買不就好了嗎？”
晚晚的邏輯鏈條清晰得可怕，
“爸爸可以去超市買牙刷，也可以買衣服。上次爸爸就給晚晚買了好多好多東西！”
沈清歌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只好換了一個角度：“可是媽媽明天還要上班，換洗的衣服都在家裡，沒有帶過來啊。”
“那媽媽穿爸爸的衣服不就好了嗎？”
晚晚眨著大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爸爸的衣服大大的，媽媽穿起來一定很好看！”
沈清歌感覺自己臉上的溫度己經可以煎雞蛋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蹲下身，雙手扶著晚晚的肩膀，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說：“晚晚，聽話。今天先跟媽媽回去，下次再來爸爸家玩，好不好？”
“不要！”
晚晚的倔勁兒上來了，小嘴一癟，眼眶開始泛紅，
“晚晚不想回去！晚晚想和爸爸媽媽在一起！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媽媽一起陪著睡覺，晚晚也想！”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眼看就要掉下來。
沈清歌看著她那副委屈的樣子，心裡一酸，差點就要心軟了。
但她還是咬了咬牙，堅持道：“晚晚，媽媽知道你想和爸爸媽媽在一起。但今天真的不行，媽媽沒有準備。”
“嗚嗚嗚......”
晚晚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一顆一顆，順著臉頰滑落，她也不大聲哭，就那樣小聲地抽泣著，用小手揉著眼睛，肩膀一聳一聳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晚晚就想和爸爸媽媽在一起......晚晚不想一個人睡......晚晚想要媽媽也在這裡......”
沈清歌看著女兒那副模樣，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了一樣，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
就在這時，林墨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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