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
一抹光亮在她們眼前綻放，像是推開了一個被陽光裝滿的世界。
沈清歌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她站在門口，目光越過林墨的肩膀，看到了那個寬敞明亮的客廳，潔白的牆壁。
淺灰色的布藝沙發，原木色的茶几，電視櫃上擺著一臺大電視，陽臺的落地窗前掛著米白色的窗簾，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的光暈。
整個客廳乾淨、明亮、溫馨。
晚晚緊緊地抓著她的手，小腦袋從她身後探出來，眼睛一眨一眨地盯著裡面，像一隻好奇的小貓。
林墨走了進去，熟練地從鞋櫃裡拿出兩雙嶄新的拖鞋——一雙淺粉色的女士拖鞋，一雙印著小兔子圖案的兒童拖鞋。
他彎下腰，將兩雙拖鞋並排放在門口，然後首起身，轉過頭，看著還站在門口的母女倆，笑了笑。
“進來呀，還站在那裡幹嘛？”
沈清歌回過神來，她深吸一口氣，牽著晚晚的手，跨過了那道門檻。
她剛踏進玄關，林墨就蹲下了身子。
他一隻手扶著晚晚的小肩膀，另一隻手熟練地解開她腳上那雙小皮鞋的鞋帶，將鞋子脫下來，然後拿起那雙印著小兔子圖案的拖鞋，小心翼翼地套在她的小腳上。
他的動作很輕，很穩，像是在對待一件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
晚晚低頭看著蹲在地上的林墨，大眼睛裡閃爍著好奇的光芒：“爸爸，這是我們的新家嗎？”
林墨抬起頭，看著女兒那張稚嫩的小臉，笑著點了點頭：“對呀，這以後就是我們的新家了。”
晚晚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歡呼一聲，像一隻掙脫了束縛的小兔子，撒開腿就衝進了客廳。
“哇！好大的房子呀！”
她站在客廳中央，原地轉了一圈，小腦袋左看看右看看，眼睛裡滿是新奇和興奮。
她跑到沙發前，伸手摸了摸柔軟的靠墊；又跑到電視櫃前，踮起腳尖看了看上面的擺設；然後她又發現了陽臺上的綠植，蹬蹬蹬跑過去，蹲在那盆龜背竹前，伸出小手指輕輕碰了碰葉子。
“爸爸爸爸！這個是真的樹嗎？”
“那是綠植，叫龜背竹。”
“龜背竹？它的葉子好像烏龜的殼哦！”
晚晚蹲在花盆前，歪著小腦袋研究了半天，然後又發現了新大陸——電視櫃旁邊那盆小小的多肉。
“哇！這個好可愛！胖嘟嘟的！”
她蹲在多肉前，伸出小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那肥厚的葉片，然後咯咯笑了起來。
沈清歌站在玄關處，看著女兒那副興奮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絲笑意。
然後她的目光開始移動，緩緩掃過整個客廳——潔白的牆壁，光滑的地板，嶄新的傢俱，每一件都擺放得整整齊齊，每一個角落都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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