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在客廳裡緩緩流淌，像是一層金色的薄紗，輕輕覆蓋在每一件傢俱上。
沈清歌聽到林墨的問話，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用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沉默了幾秒。
“我今天......沒什麼安排。”
她說完這句話，又頓了頓，然後抬起頭，看著林墨，目光裡帶著一絲猶豫和試探，“不過，我想練練那首新歌。”
“新歌？”林墨放下手中的杯子，看著她，“就是你說的那首比《隱形的翅膀》還好的歌？”
“嗯。”沈清歌點了點頭，“那人把歌發給我之後，我也只是看了一下歌詞和譜子，都沒來得及練習。在公司我也不敢拿出來——”
她說到這裡，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無奈和警惕，
“公司那幾個傢伙都盯著我呢，一個個都想要那個人的聯絡方式。我要是讓他們知道我手裡還有一首新歌，估計王建國能把我辦公室的門檻踩爛。”
林墨聽完，忍不住笑了一下：“那你打算怎麼辦？在家裡練？”
“嗯。”沈清歌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你等我一下，我去拿歌詞。”
她轉身走進臥室，不一會兒就出來了，手裡拿著一張摺疊整齊的A4紙。
她走到林墨面前，將那張紙遞給他：“你看看。”
林墨接過那張紙，展開來。
紙上是用鋼筆抄寫的歌詞和簡譜，字跡清秀工整，看得出抄寫的人很用心。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文字上，心裡湧起一種奇妙的感覺——這是他寫給她的歌，此刻正被她捧在手心裡，一筆一劃地抄寫下來，當作珍寶一樣珍藏。
他低下頭，假裝認真地看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她，點了點頭：“確實是好歌。”
“就這？”沈清歌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絲不滿，“你就沒有別的評價了？”
“旋律優美，歌詞動人，立意深刻，情感飽滿——”林墨一口氣說了一大串形容詞，然後看著她，笑嘻嘻地問，“夠不夠？”
沈清歌白了他一眼：“貧嘴。”
但她嘴角那絲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她從他手中拿回那張紙，低頭看了一眼上面的歌詞，然後抬起頭，目光裡帶著一絲認真：“我今天想把它練熟，你能陪我嗎？”
林墨愣了一下：“陪你？”
“嗯。”沈清歌點了點頭，目光有些飄忽，不敢首視他的眼睛，
“反正你今天也沒什麼事吧？就當......就當幫我聽聽，看看哪裡唱得不好。”
她說得很隨意，彷彿只是一個隨口的提議，但她握著那張紙的手指卻微微收緊了一些，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林墨看著她那副故作隨意的樣子，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撥動了一下。
“好啊。”他笑著說，“反正我今天也沒什麼事，就陪我們的大歌星練歌。”
“誰是大歌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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