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揉了揉眼睛：“媽媽......去哪裡呀？”
“爸爸帶我們去吃好吃的。”
晚晚一聽好吃的三個字，瞬間清醒了大半，從沙發上滑下來，蹬蹬蹬跑到林墨面前，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爸爸，我們晚上要吃好吃的嗎？”
林墨低下頭，看著女兒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笑著將她一把抱了起來，颳了刮她的小鼻子：“對呀，爸爸帶你吃好吃的去！晚晚想吃什麼？”
“我想吃......嗯......”晚晚歪著小腦袋，認真地想了一會兒，“我想吃冰淇淋！”
“冰淇淋不能當晚飯吃。”林墨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蛋，“不過吃完飯可以給你買一個。”
“耶！爸爸最好了！”
晚晚歡呼一聲，摟住林墨的脖子，在他臉上叭地親了一口。
林墨被她這一下親得心裡暖暖的，抱著她在客廳裡轉了一圈，逗得晚晚咯咯首笑。
沈清歌站在臥室門口，看著那父女倆鬧成一團的樣子，嘴角浮起一絲溫柔的笑意。
她轉身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大約十分鐘後，臥室的門再次打開了。
林墨正抱著晚晚在客廳裡玩，聽到開門的聲音，下意識地抬起頭。
然後他的動作頓住了。
沈清歌站在臥室門口，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碎花連衣裙。
裙子的長度剛好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小腿。
腰身收得很合體，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柔和的曲線。V字型的領口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既不張揚，又不失女人味。
她的臉上化著淡妝——眉毛描得更精緻了一些，嘴唇上塗了一層淡淡的珊瑚色口紅，臉頰上掃了一層薄薄的腮紅，整個人看起來氣色極好。
她的頭髮沒有紮起來，而是鬆散地披在肩上，髮尾微微向內捲曲，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就那樣站在那裡，一隻手提著一個小巧的白色手提包，另一隻手隨意地垂在身側，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清新而優雅的氣質。
林墨看著她，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一動不動。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她的頭髮，到她的眉眼，再到她那雙裸露的小腿......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忽然想起了大學時期的沈清歌。
那時候的她，也喜歡穿碎花裙子。夏天的校園裡，她經常穿著一件碎花裙，抱著一本書，走在梧桐樹下，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斑駁陸離，像是一幅會移動的畫。
他記得自己那時候總是偷偷地看她，看著她從教學樓走到食堂，從食堂走到圖書館，從圖書館走到宿舍樓下。
他那時候覺得，她是整個校園裡最好看的女孩。
而現在，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女人，和記憶中的那個女孩，重疊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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