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民們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一種混合了畏懼和虔誠的表情。
突然跪在地上不斷磕頭，一邊磕頭還一邊說道，
“上師，是我愚昧無知，冒犯於您，我心中萬分懊悔，請您寬恕我的罪業。”
徐文一臉懵逼。
這是幹什麼？上師？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難道他們把自己當成什麼大人物了？
徐文之前聽說西藏的僧侶地位很高，難道他們把自己當成和尚了？自己的頭髮雖然有點短但不至於被當成和尚吧！
“沒事沒事，你們起來吧。”徐文回過神來，伸手虛扶了一下
暫時冒充一下這個身份似乎也不錯，而且在藏區僧侶的身份能得到極大的尊重和便利。
“請上師寬恕我的罪孽。”老牧民沒有起來，而是繼續伏在地上，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害怕自己剛才那句“什麼人”冒犯了上師的威嚴，
害怕自己的怠慢會招來某種無法挽回的後果。
“我寬恕你們了。”徐文有些無奈地說道，聲音放得很溫和。
幾個牧民這才戰戰兢兢地站起來，低著頭，雙手合十放在胸前，不敢直視徐文。
老牧民的額頭上沾著一小片草屑和泥土，但不敢抬手去擦，只是用餘光偷偷打量著這位年輕的上師。
沒有穿僧袍——這讓他們剛才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
但這位上師有這麼強大的護法神，肯定是某個大寺院出來的大成就者。
也許是來自遙遠的某個古老寺院，也許是從雪山深處閉關多年後出關的高僧。
“你們的一頭犛牛多少錢？我買一隻。”
徐文直奔主題，巨蟒還在後面眼巴巴地等著。
“上師，不用錢，我們供奉給您。”
老牧民嚇了一跳，雙手合十連連搖頭。
能向上師供奉，是他們全家的福報，哪裡還敢收錢。
“這不太好吧……”徐文有些不好意思。
他本來是想公平交易的，但對方的反應讓徐文意識到，
在這個世界裡，拒絕供奉可能反而會讓對方感到不安。
“上師，這是我們的心意。”老牧民的語氣幾乎是懇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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