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思震驚不已,有些人在飯店吃飯吃了好幾次,一週一次,一個月吃四五次的,一次就得要不少錢。何思思在想那些人不是不知道他們在用公款吃喝,他們還是那麼做。
“還好,我們沒有那麼做,這火沒有蔓延在我們這邊。”何思思道,“對了,之前那一部劇,還被翻出來了,說是賬目有問題。”
“不清楚。”胡玉玲道,“我過去的時候,有時候是坐自家的車,不是都坐單位的車。過去吃飯,也是景區員工食堂之類的。”
胡玉玲不是核心人員,她基本不用跟那些人對接專案,那些人都當她是擺設的。別人跟她說幾句話,就沒有多說的。那個時候,電視劇還沒有拍攝完,那些人對胡玉玲的態度還稍微好一點,會做做樣子。等胡玉玲寫了歌曲,人家沒有跟胡玉玲多靠近,人家就說了那些話。
“跟我們沒有關係。”胡玉玲道。
當時,胡玉玲處於什麼情況,她相信新來的領導一定知道。那個導演說的那些話,還有一些其他佐證,胡玉玲還沒有多收版權費,單位給的那一點獎金壓根不夠買下歌曲版權的。
新來的領導確實沒有為難胡玉玲,他們要查賬,頂多是問胡玉玲幾句,他們也都知道胡玉玲沒有跟著貪汙裡面的錢,胡玉玲跟那些人的關係沒有多好。胡玉玲跟那些人關係好的話,她就不會被那麼搞了。
這個專案裡面有不少都是不需要花的花費,雖然文化廳這邊沒有多管劇組的事情,但是文化廳有人負責對接,那些人出去也要花錢。柴啟越當時跟那些人對接,他在外面吃過飯,還有一些其他的花銷。柴啟越已經從體制內離開,柴家的事情告一段落,文化廳這邊的人也落馬幾個。
現在查這個專案,不是為了抓出誰,而是為了以後更加合理化做事情。
實際上,壓根沒有上級領導找胡玉玲說那個專案的事情。
傍晚下班的時候,趙蘭去找了胡玉玲,胡玉玲讓趙蘭去家裡吃飯。
“這一次的事情,要查多久?”趙蘭想著胡玉玲升職了,胡玉玲知道的會不會多。
“不知道。”胡玉玲搖頭,“應該沒有多大的事情,該抓的抓了。現在都是一些小問題,表嬸,你看到那個通知了嗎?”
“看到了。”趙蘭點頭,“各個部門有印一份,通告欄那邊還貼了一份,就是怕大家都不知道。以前,我們都想著是單位福利,哪裡想這麼多呢。”
趙蘭想要是自己早知道是這麼一個情況,自己就不可能帶著家裡人去下館子記賬。
“當時,單位裡還流傳說一個月有多少的額度,一個部門是多少,個人是多少。”趙蘭道,“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不少人都當真了,都想著我們要是沒有過去下館子,單位也不可能給我們這一分錢,我們還是得去的。吃飯的費用,本身也算是我們工資一部分,我就這麼想的,別人也是。”
“有這個說法嗎?”胡玉玲不清楚。
“你來單位來得晚一點,又遇上不少事情,忘了跟你說,還想著你們部門的人會不會跟你說。”趙蘭道,“後來,你又嫁人了,你們住在這附近,伙食也好,還想著你們在家裡吃飯好。你們有沒有出去吃飯,我也不可能盯著,沒有多問。”
趙蘭是真沒有想那麼多,誰會總問別人有沒有下館子。
趙蘭跟胡玉玲很快就走到了胡玉玲家門口,趙蘭看到小顧煜,還叫了一聲。
“姑姑。”小顧煜叫了一聲趙蘭。
吃完飯,趙蘭又坐了一會兒,這才回去。
在飯桌上的時候,趙蘭沒有多說那些話,她沒有跟李姥姥以及顧成鈞說。
等胡玉玲跟顧成鈞散步的時候,胡玉玲才說的。
“表嬸一下子拿出不少錢,手裡頭有些緊張。”胡玉玲道,“家裡有點事情,從我這兒借了一些錢。”
趙蘭開口了,胡玉玲自然答應。趙蘭幫襯胡玉玲很多,胡玉玲不可能不答應。
“他們都沒有想到新來的領導倒查好幾年。”胡玉玲道,“表嬸還好,領導說了,表嬸早早就補交了。表嬸這些人,有的人一個月去記賬一次,說什麼一個月有一個額度,額度也不算是離譜,都當作是單位福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