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想到什麼,她又急問,“檢舉我父親的必定都是清官,若這樣行事,範明峰可會加害他們?”
秦珩皺眉,“你操的心不少,不過都是些因為利益牽扯耍手段的小人,擔心的太過多餘。”
溫妙哪裡知道都是些什麼人,悶悶‘哦’了一聲便示作回應。片刻又反應過來。
“給光祿大夫送密信,似乎也不簡單?”
秦珩唇角微動,聲線幽長,“你不是方才還說簡單麼?”
溫妙以為又要自己去想辦法,一時更想起今日去見菽皇后的那份緊迫,有些不甘道:“相比進宮來說,遞一封信,聽起來自然是要簡單些的…”
見她又鬧起那點子小脾氣,秦珩一連點了三次頭,才淡淡道:“有個地方專門替人送信,來去無蹤行動保密…”
“什麼地方?”溫妙聽了連忙含笑問他。
秦珩卻是嗤笑了一聲,“你臉變得倒快。”
溫妙忙道:“還得拜託殿下指點!”
秦珩輕笑,道:“記好了,琮明山上清居寺後,有一幽徑首通後山山頂 ,幽徑處常有人把守,你到了那,同守門人說要談買賣,他們便會問你是買還是賣。你說是買人送信。便會放你進去,交了銀錢,至多三日便會事成。”
溫妙雙目微睜,脫口而出,“原來那裡是做這營生的,怪不得從不叫人靠近。”
原來,秦珩所說的清居寺正是溫妙從前被送去養病的地方。那時她年幼,病好了便每日山前山後轉悠,幾乎摸透了琮明山每一處。
那座後山她卻沒去過。
那處高樹雜草橫生,唯獨一條小徑勉強可行,不過常有樵夫在那處休憩,若碰上她這樣來遊玩的,通常會將人攔下,告誡後山野獸頗多,不得進山。
此時溫妙才反應過來,那恐怕也不是什麼樵夫,而是守門人 。
又想到他方才說送信需要花銀子,溫妙一時頭疼,秦珩給的銀子買藥時己經花的不剩多少,上哪再找銀子去?
這樣一想,又瞬時想起秦珩曾說過,今日事成之後會將那提銀詩令的後兩句告訴自己。
那可是一百兩銀子。
心頭一喜,她忙問:“那這般送一次信件,是要多少銀錢?”
秦珩微微睨她,“一百兩。”
溫妙一愣,暗道這傢伙,原都是算計好了的!
有一瞬不忿,她又覺也罷,若他不曾開口說贈與自己這一百兩,現下豈不還是要她自己想辦法。隨即心滿意足,道了聲‘多謝殿下。’
秦珩不應她的謝,只將詩的後兩句告訴了她。
“摧折埋身山野,才知腳下堅石。”
溫妙聽罷微怔,不禁完整復念一遍:“細竹猶未參天,倚得東風勢長,摧折埋身山野,才知腳下堅石…”
唸完過後久久失神沒再出聲。同往常一般,沒了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溫妙忽然又望向秦珩。
”?個有那牆圍知怎…你,下殿“
?狗鑽也,下殿子太堂堂道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