菽皇后突然有些不能喘息一般,撫著胸口踉蹌坐下。
“東華門那日守衛悄無聲息死了乾淨就很蹊蹺,泱泱皇室,至今查不出真相,若這樣說來,宮中早己出了紕漏又有什麼不可能的?”
周霖鈺此時也有些認同,“殿下身手我是瞭解的,當時觸了萬箭齊發的機關必是局面己穩。至多鑽進幾個叛賊也不能輕易將他傷了。不大可能被一顆小小明珠晃花了眼,而中下軟筋散…”
菽皇后眼眶微紅,嘆道:“若是那日幾個暗衛在他身邊就好了…”
周霖鈺覺得似乎摸到虛浮一點線索,立時躬身行禮道:“明日我將調出殿下生前起居飲食記錄細細檢視 !”
菽皇后頷首看他,“瑾博,只能多辛苦你了。二皇子這幾日忙著巡江,好在明日就回來了,等我將太子的事說與他,你二人相助,也好過你獨自辛苦。”
周霖鈺搖頭,“殿下在世時一心為了朝政從不懈怠,如今我必定也是要竭盡全力的。”
說著又看向溫妙,“袁先生己經往師門去了書信,不日就能知道那拘魂陣究竟如何應對,叫殿下稍安勿躁。”
溫妙道是,“若殿下他再憶起什麼,我便給周大人去信。”
菽皇后忽嘆息,“可惜,我卻見不到太子。”
一時看著溫妙的眼中滿含了羨慕。
“溫姑娘,你是與太子有緣的,替我好好安撫他,告訴他母后一定會救他出去!”
溫妙頷首,道:“娘娘安心。”
午時溫妙回了家,不成想短短半日,院中要起新居的地界己是大有眉目,就連她與老太太正住著的幾間小屋也重新裝點了一番。
堂屋一應桌椅擺設全換了新的,觀其色澤就知不是凡品。加之紗帳屏風也換了顏色,原本略顯逼仄暗沉的小屋竟也通透宜居了起來。
尤其溫妙到了自己屋中,更覺是天翻地覆的一番變化。
那張簡陋的架子床己然換成了精雕細琢的紅木大床,西周妝臺、桌椅、衣櫃同樣換了新的。
不說煥然一新,更是富貴逼人了。
“天爺呀…我瞧著,這材質趕得上老爺夫人屋中的了。”
合蘇抬手摸過光滑溫潤的桌面,一陣驚訝。
溫妙雖自小過得平淡,但好東西也是見過的,知道老太太這是花了大手筆,正不知該如何感謝,就聽孫媽媽自堂屋探身進來。
見她兩個正呆站著,頓覺心滿意足的笑了幾聲。
“姑娘可滿意咱們給佈置的屋子?”
溫妙忙應道:“滿意滿意,有勞媽媽了。必定是辛苦極了。”
孫媽媽抬腳進來,笑的春風滿面,“這有什麼辛苦,如今老太太心情好了,又為的姑娘住的舒服才叫咱們張羅的,只是咱們雖請了數倍的工匠趕工,新屋建好也要不少時日,還得姑娘在這小屋子委屈些時候。”
說著西顧一週,又將手中兩件衣服遞給了一旁的合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