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信內容不多,一是將從前最有可能刺殺秦珩的人都從頭到尾又細細查過一遍,依舊未有線索。二是近日關於前朝劉釗王所留寶藏的風聲又起,朝廷之中也有不少官員暗中在打探,秦漓是想起秦珩從前細細查過這事,問他可有證據證明此為謠言,否則怕是又要起紛爭。
溫妙將信紙重新疊好,遙遙想到聽聞過得那個傳言。
前朝劉釗王本是將門之後,只因軍功卓越,被特封為王。而那批寶藏的傳言,是從他征伐南關國之後傳出的。
傳言南關國人人經商,世代累積,十分富有。而最名聲顯赫的要數商會主事尉遲家族。傳言其族中財富難以清算,但足夠養出一支百萬大軍。
而就在劉釗王攻下南關之後,才發現, 這個家族竟己被滅了族。
那份財產更是不翼而飛。
至此 ,這份令人魂牽夢繞的財產成了謎。更成了許多人 苦苦尋找的寶藏。
連她這個閨閣女子都聽說過,何況那些野心勃勃之輩。
“今夜我問問殿下,明日回信。”
叫合蘇將信紙拿去燒了,溫妙到了外間去看老太太。
見老太太己經搓了一小盒的香丸,溫妙湊上前笑問,“祖母這是什麼香?”
老太太正淨了手。含笑看她,“艾絨加了冰片茉莉,正是這幾日屋中常點的。”
“怪不得這屋中沒什麼蚊蟲。”
溫妙又湊近了那現做的香丸去聞,還帶著溼氣,比曬乾了味道更濃郁。
“祖母真是眼明心淨。”
靠著老太太坐下,又將昨日的事交代了一番。祖母是她眼下最親近的人,沒道理要瞞著她老人家。
“哦?你與皇后都說了些什麼?”
雖然坦誠,但關於秦珩確是無法言說的。溫妙想起那日菽皇后說她眼熟,便失笑道:“娘娘說第一回見我就覺得十分眼熟,我先前從未進過宮,想必娘娘是見過母親,才覺得我眼熟。”
老太太這時微微後仰了身子端詳她,卻道:“你與你母親長的並不是很像,倒更像你那姨母。也難怪皇后說你眼熟,你那位姨母從前與皇后可是閨中密友。”
溫妙聽著來了興致,遞了茶水給老太太 ,又問。“我怎麼會像姨母呢?”
老太太抿茶輕笑,“見怪不怪,像姨母的多了去了。我倒覺得很好,你姨母雖與你母親是同父異母,但樣貌卻相差很大,你那位姨母,實在稱得上是一頂一的美人。”
“可惜我無緣見過她。”
她的姨母便是秦珩口中的那位師父溫運成之妻。
老太太眯眼細想從前光景,“嗯…那也是個很好的孩子,知書達理,性子又爽朗,與溫運成二人很是相配,只可惜造化弄人,早早都去了。”
溫妙忽然想起那日秦珩說過,她們還有一個孩子。
“那她們的孩子呢?我聽聞,她的孩子當時也得了重疾。”
老太太卻搖頭,“這我倒不曾聽說,應當是被族人也抱去邊關了吧…那麼小的孩童,怎麼經得住長途跋涉,若是真有重疾,怕是也…”
此間後話不言而喻。兩人齊齊搖了搖頭,沒再繼續這叫人惋惜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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