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香蘭見老太太態度堅定,實在無法勸說,只得灰溜溜從屋裡出來 ,只對外說老太太身子還沒好利索不便出席。
溫妙攜著李紋錦往席上去,鶯歌合蘇跟在兩人身後也是嘰嘰喳喳的一通閒話。
因李紋錦關切溫妙,鶯歌向來也是心疼溫妙的,方才見了老太太對溫妙眼含慈愛,現下忍不住感嘆。
“姑娘總算苦盡甘來,有人愛護了。”
她一個丫鬟,本不該說這些,實在也是情難自禁,尤其前些日子見溫妙被迫著給溫甄頂罪,她都氣的哭了一通。
“往後,姑娘再也不用受她們半點掣制!”
溫妙回身看她,微微含笑卻是沒有開口。
李紋錦淡笑著搖頭,這時與她道:“傻鶯歌,說破天那也是她母親,如何能不受她掣制,那是阿妙的祖母,也是那幾位的祖母,是溫家的老祖宗,她老人家護著阿妙,阿妙卻不能事事叫她老人家夾在中間,為她出頭。不然那成了什麼樣子?”
李紋錦家世顯赫,向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爛漫之相,實則這般家世的孩子有幾個會是天真的。她雖大大咧咧,心思卻很細膩。
偏偏是情愛最能哄人,讓她失了理智。
轉頭看向溫妙,她又道:“你不在意她這母親了,心裡頭便不受她的掣肘。你若還日日跟個沒斷奶的孩子,惦記著母親疼不疼你,你便一輩子都受她的管制。被她控制。”
聽了這話,溫妙忽覺心口悶痛,迎上李紋錦定定地一雙眸子。
從前她便是這般,日日猜測著母親到底疼不疼她,心裡有沒有她。像在三尺泥地裡挖一顆小小的種子。哪怕她剛被罰過,也會被一句假意的關懷抹去傷痛,歡喜著母親還關心著自己。
以後不會了,她不在意了。
“再也不會在意了。”
她輕聲開口。
李紋錦笑著同她點頭。
“如此便好,眼下你又到了你祖母身邊生活,自由許多了。”
溫妙頷首,牽了她手往前走。心胸豁然通達。竟是前所未有的舒坦。
用過了飯,戲班子開始敲鑼打鼓。李紋錦不喜歡這些,又覺得衣裳有些厚重,便去換了身衣裳。
溫妙等了片刻,卻見楊柳急匆匆的過來了。
“姑娘,紋錦姑娘方才說帕子丟了,著了人去找,到現在還沒回來,夫人怕她尋不到路,便叫姑娘幾個去尋尋,切莫出了什麼事。”
溫妙皺眉擱下茶杯。“紋錦往哪個方向去了?”
楊柳道:“聽下人們說,見她換了衣裳就往南邊去尋了。”
南邊?溫妙心想她莫不是將帕子丟在了方才歇息的屋中。
“我知道了。”溫妙起身,往先前二人歇息過的廂房走去。
到了那院子,還能隱約聽見戲曲唱詞,望向那半闔的屋門,能看見有人影閃動。
“紋錦?”溫妙上前,到了門前,卻見門自內開啟,溫嵐正笑著望向她。
”。了來妹妹“
。鷙點著帶都乎似上面,嬅溫甄溫著站後,著坐前桌在蘭香林,清看妙溫,開敞全完門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