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旗盒,他看溫妙一眼,“不會是為了躲我,特意晚睡了?”
溫妙席地坐下,好笑的解釋今日種種,只將秦漓要娶她做側妃的事隱下未說。
而對於菽皇后認她做義女一事,秦珩似乎很是意外。
“皇兄他…”
他話聲一頓,看著溫妙認真端詳棋盤的樣子斷了話聲。
今日她穿的是件嫩黃衣裳。衣領處綴了一圈珍珠,那些珠子雖算不得佳品,卻也個個飽滿圓潤,乳白之色襯得她面色愈發白淨。
臉越白淨,顯得眸越黑,唇越豔。
偏這地界陰森,又壓下了那點豔,讓她也像那領間綴著的珠子一般瑩潤。
不,是比那些珠子好的多的,最上等的東珠。
他雖對許多事猜測精確,可既然還未發生,他也不願將話說出。
也或許是他猜錯了。
淡淡嗯了一聲,他又道了句:“做母后的義女也很好,往後行事方便許多。”
秦珩己先落子,溫妙緊隨其後,她這些天白日晚上都練習,此時確有長進,己能應付秦珩片刻。
正有些開心,就發覺自己落錯了子,秦珩向來叫她悔棋,眼下她未猶豫,立刻伸手去拿那棋子。
“錯了錯了。”
偏巧秦珩正要落子,兩人的手立刻便撞在了一起。
溫妙觸及的是冰涼。秦珩觸及的卻是溫熱柔軟。
似有什麼在他心口蟄了一下,他抬眼看溫妙。
溫妙驚了一瞬立時收手,對上那眼神,又慌忙垂眼。
她似乎,在裡面看見了很強的侵略意味。
猶豫再三,她還是大著膽子問到,“下了這麼些日子,眼下小小失誤,殿下總不至生氣…”
何必那般看著自己。
聽她這樣說話,秦珩一時微怔。
氣她失誤麼?
怎會?
唇角有些似有若無的笑意。他知道是自己方才的眼神嚇到她了。‘
可她真是…糊塗,是未經世事的傻氣。
“許你重新落子,只是再錯一步,我就要不留情面,將你吃幹抹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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