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會申時方散。
李紋錦與陳秋荷家的馬車己等候多時,李紋錦預送溫妙回家。溫妙搖頭,道:“我需得再等一等。”
二人不解,問她等什麼 。
溫妙道:“等我父親下值。否則現在回去太過被動。”
李紋錦知她己有對策,便欣然道:“那我陪你等著就是,咱們可以去聚合莊用飯,聽說新上了一道醬燜鴨。我正想著什麼時候去嚐嚐。今日倒是個機會!”
陳秋荷一聽這話,立刻欣然道,“我也去!我還要嚐嚐那醉花釀!”
三人一拍即合,李紋錦歡歡喜喜拉著兩個人上了車,卻笑陳秋荷道:“你還敢喝酒?今天的事,你雖有理,卻免不了要被家中長輩責怪幾句 。”
說著,她學著老成的語氣,道:“不該與人糾纏,叫眾人看了,豈不說咱們家沒有規矩!”
說著自己先噗嗤一聲笑起來,“我母親常這樣教訓我,但其實,她最是護短,今日回去她要聽聞了這事,一定是表面訓我,背地裡誇我有膽量,有義氣!”
陳秋荷面上也帶了點得意,“那我也實話實說!眼下家中只有我與祖母作伴,我祖母也是個護短的主。看不得我受半點委屈呢 。”
“我可是聽說過老太君威嚴的!沒成想竟然也是這樣的慈祥老太太麼?”
“威嚴是給外人看的,在家中當然慈祥。”
兩人有恃無恐,到了聚合樓正值胃口大開,便點了好些菜。
溫妙心中很難不羨慕她們,一時又想,若父親母親還在人世,她一定也是可以過這樣開懷的日子的。可惜,她現在只有仇恨。
大仇得報那一日,才是她唯一開懷的時候。
兩人察覺她情緒不對,李紋錦與陳秋荷對視一瞬,相互責怪一眼,又紛紛給她夾菜。
“阿妙,你嚐嚐,這個好吃!”
溫妙抬起眼來,將她們夾在碟中的依次嘗過,由衷讚道:“確實好吃。”
說著轉身看向合蘇,舉筷遞到她跟前,“你嘗一口。”
合蘇忙擺手。“姑娘們用就是。”
溫妙但笑不語,知道她其實心裡早饞的流口水了。
李紋錦這時擺了擺手,“己經給她們幾人單開了一桌,咱們這的菜上齊了就給她們上了。”
陳秋荷拍了拍溫妙肩頭,“你真是少見的好主子,真講義氣!”
溫妙含笑道,“我與合蘇相伴多年,情同姐妹。”
陳秋荷聽罷,很是鄭重的點了點頭,“咱們今後也是姐妹!”
溫妙笑著看她,道:“成,那我有個不情之請,還勞煩阿荷稍後送我回家。可好?”
“這有什麼不行?”
李紋錦卻道:“好啊好啊,你個溫妙,竟是挑剔起來了,我竟不夠格送你回家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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