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晚,你祖父剛去了一年多,你還有機會給自己掙前程,決不能任由你母親隨意安排你的婚事。”
陳秋荷將她二人傷感的思緒打斷,一拍桌子,爽朗道:“能用得上我們兩個什麼你儘管開口!”
李紋錦被她嚇了一跳,白她一眼,又道:“往後我再給你引薦別人。”
溫妙頷首,眼中盡是謝意。
“來來來,咱們共飲一杯,從此就是金蘭姐妹了!”
陳秋荷不管不顧的給她二人一人倒了一杯,就要一飲而盡。溫妙與李紋錦盛情難卻,便也不再猶豫,雙雙端起杯子,同她飲下。
“咳咳…”
見溫妙被嗆的咳嗽起來,陳秋荷探頭看她,“這點酒氣,怎至於嗆成這樣?”
李紋錦給溫妙順著氣,道:“她從前少有外出,在家也沒機會飲酒,自然是喝不習慣的。”
溫妙卻是想起那日被合蘇拉著飲酒失態,一時臉頰滾燙,不知是臊的還是被酒辣的。又咳了幾聲才好。
見溫妙緩過勁來,陳秋荷一拍大腿,“那好辦,多練練就成了,改日咱們一醉方休,阿妙必定就能把酒量練起來了!來,眼下再飲一杯!”
溫妙急忙推脫,“再喝下去,恐怕我要醉了。”
陳秋荷卻不依,“只再一杯而己,絕不會醉的。”說著話,己將杯盞湊到溫妙唇邊。
溫妙別無他法,只好啟唇喝下。
李紋錦見她如此豪邁,忍不住打趣道:“阿荷,到了眼下這樣的年紀,你祖母可給你相看了人家?”
陳秋荷從來不是扭捏的人,搖了搖頭道:“這樣的形勢,必然是沒有的,再說,急什麼 ?我還能嫁不出去麼?到了時候,自然就有人上門提親了!”
李紋錦笑她:“好一個沒心沒肺的人!不論什麼事,全不往心裡去!”
說罷與溫妙笑了起來,卻見陳秋荷面上一紅,忽道:“你們說,今日太子殿下特意來為我解圍,該不是喜歡我吧…”
陳秋荷這曠世奇話說罷,場面頓時安靜。
緊接著便聽李紋錦爆笑出聲,“哈哈哈,好你個陳秋荷,竟敢這樣編排太子殿下,要按你這麼說,殿下特意與阿妙私語,豈不是更喜歡阿妙?恐怕阿妙改明就做了太子妃,過幾年就成了皇后了!”
溫妙聽著這話,笑容一僵,只覺心裡狠狠沉了沉。
“紋錦不要胡說,我一介小官家眷,怎能與皇后這樣的稱呼扯上關係,被人聽見 ,實在難以辯駁。”
李紋錦見她變了臉色,趕忙牽了她的手安慰,“阿妙不要往心裡去,咱們這隔間密閉,不會被人聽去的,你不喜歡我開玩笑,我日後便不亂說了。”
陳秋荷卻一臉天真的探過頭來,問道:“做不得太子妃,做個側妃也行的,憑阿妙的模樣,將來升個貴妃也說不準呢。”
溫妙扶額閉眼,覺得有些頭疼。
李紋錦倒很是認真的道:“側妃也好貴妃也罷,還不是做小?要做就做正室嫡妻!不受人擺佈!”
溫妙抬手打斷,“時候不早了,咱們還是快些用罷了飯歸家吧 ,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讓我省點力氣可好?”
李紋錦連連點頭,“成成成,那咱們稍後便回去,改日再出來小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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