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見溫道正忽然這般狂躁,又將溫宏踢倒在地,一時都反應不及。
“老爺…這是怎麼了呀老爺!”
林香蘭見他竟然還想再去踢溫宏,這才回神,趕忙上前抱住溫道正的手臂將他拖住。
“老爺,您這是怎麼了?宏兒他有什麼錯您也不該打他呀。”
溫道正聽了這話卻愈發動怒,猛地將她甩開。
林香蘭哎呦一聲,摔坐在地上,人愣了一瞬紅了眼眶,又立刻冷冷看向周遭。
那些丫頭小廝正驚訝她這主母被如此對待,便見那警告的眼神看了過來。如此他們哪還敢再看熱鬧,各個垂下頭去,大氣不敢再喘一下。
溫道正卻一如既往不顧忌她的臉面,冷斥道:“我怎麼打不得他麼?他要不是我的兒子,我恨不得打死他一了百了!全是你這蠢婦教出來的蠢貨!不知上進,只知享樂。這也罷了…”
他重重吸氣,像是氣急難忍,話聲更加凌厲,“他卻是個半根腦筋沒有的東西,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別人攛掇他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是草包是什麼?!”
這話簡首是在打林香蘭的臉,她心中怒火翻滾,卻只能咬牙忍受。
溫道正見她不敢再多話,冷哼一聲走到溫宏跟前,又將溫宏嚇得抱頭縮成一團。
見他這副樣子,溫道正更加忍無可忍,立刻在他屁股上踢了兩腳。
“你一個男人,成天參和女人們的事,你要是能頭腦清醒給她們做個決斷也就罷了,偏偏只有個裝屎的腦袋提溜著往我跟前湊!那姓陳的人家是誰家?皇上如今尚且要給陳家三分顏面,到了你口中,倒成了上不得檯面的山野之人了?”
溫宏昨夜在煙花之地忙活了一夜,腰正酸著,此時被踢了幾腳更是疼痛難忍,急忙將雙手去護住屁股,壓根沒功夫再思考溫道正這話是什麼意思。
溫道正見溫宏閉眼縮首,只顧去護著屁股,一張臉便又露了出來,全然一副窩囊至極的樣子。
他一時更覺堵心,不假思索,俯身就在溫宏臉上左右扇了兩個耳光,切齒道:“我再問你,那太子殿下都出面懲治了範黎,你竟還沒反應過來是為了什麼?”
溫泓面上火辣辣的疼著,又將手下意識急急護在臉上,愈發不能分出心思再去思考回答溫道正的問題。
“兒,兒子不知…”
林香蘭急的想提醒他,卻見他捂著臉,一副被打怕了的樣子,自然知道他無法再思考,一時間心疼極了,又無可奈何,只能無聲哭了起來。
溫道正卻是被溫宏氣笑了,見他打哪護哪,冷冷看了他片刻,隨後先是踢了他大腿一腳,見他伸手去抱大腿,立刻又在他臉上扇了一個耳光。
“蠢的嚇人的東西!你妹妹一個女子尚且明白的道理,你這讀書人卻不懂!我每每看見你身高體長,又身無長處的跟在你幾個妹妹身邊,我就恨不得把你腦袋擰下來,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些什麼!”
林香蘭此時己是反應過來,淚眼婆娑卻震驚萬分的看向溫妙。
實在難以想到,溫妙竟反倒立下了功麼?
心中千迴百轉,一時暗罵溫妙真是瞎貓撞上死耗子,偏偏押對了寶。又看著溫宏縮在地上可憐至極,她卻不敢再阻攔,只怕更加激怒溫道正。幾番思索,只好看向溫嵐幾人,想令她們想想辦法。
這一看,卻見她們早己被嚇傻了。各個木頭似的立在原地,面色煞白著不敢出聲。
溫嵐對上林香蘭通紅的雙目,只覺渾身一個激靈。
她不明白事情怎麼到了這步田地。
可若任由父親將母親與兄長的臉面踩在地上,日後豈不是再難立威?再有僕俾們將今日之事傳出去…
”…親父“:道前上神心了定強,沉一中眸,震俱神心嵐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