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溫道正並不理會,溫嵐急忙脫口而出,道:“太子殿下雖然懲治了範姑娘,卻,卻又懲治了西妹妹!”
果然,溫道正聽見這話立刻停了動作,劇烈起伏的胸口緩下。他偏頭先看了一眼溫妙,是帶了冷意的審視。
隨後又看向溫嵐,即便知道她為了溫宏有意狡辯,他還是選擇令她先說。
“怎麼回事?”
場下一時安靜。
溫甄溫嬅反應改過來,立刻顫抖著附合溫嵐所說,“對!太子殿下單獨同西妹妹說了話!一定是訓斥了她。”
兩人又上前將林香蘭扶起來,想再去扶溫宏,卻對上溫道正一雙冷眼,不敢再有動作。
溫道正又看向溫嵐。“說。”
溫嵐被他如此冷冷的看著,心中很是害怕,有些打顫道。“太,太子殿下當時說有話要單獨跟西妹妹說,便讓我們都退後了些,雖沒聽清說了什麼,女兒卻看見妹妹的臉色不好,想必,定是因為她在範陳兩家姑娘的事情中摻和,被太子殿下訓斥了!”
溫妙眼神冷了冷,暗想溫嵐還算冷靜不說,竟還能如此反咬一口,是有幾分能耐的。
見溫道正看過來。溫妙收回眼神,不疾不徐的開口,“父親,太子殿下確實單獨與我說了幾句話,卻不是長姐猜測的那樣。”
“太子說了什麼?”
“殿下說,陳家姑娘不易,他身為男子不好安慰,讓我多加陪伴,好好安撫,萬不可再受委屈。”
溫嵐心中緊張,接道:“我們那時離的遠,並不能聽清殿下說的什麼,卻也不是你信口開河的理由!”
溫妙與她對視,微微抿唇,“殿下確實是這樣說的,殿下還…”
輕垂了頭,果然就聽溫嵐急不可耐。
“還怎麼,怕是你不敢再說!”
溫妙似有羞赧,只因溫嵐非逼著她說,才不得不開口。
“殿下還讚揚我溫良,是有道義之人。”
轉向溫道正與林香蘭,溫妙微笑,“又贊父親母親教養有方。”
這話簡首是誅林香蘭的心。
溫嵐己亂了陣腳,指她道:“你胡說!我明明見你臉色緊張!”
溫妙驚訝看向溫嵐,“姐姐怎麼這樣著急,倒好像盼著太子當真訓斥了我?”
溫嵐一愣,去看父親臉色,急忙又道:“自然不是!太子若當真讚揚了你,我自然也,也為妹妹高興。可我見你那副臉色,怎麼都不像是被讚揚了的樣子。”
溫妙點了點頭,“原來姐姐也是擔心我。”
說著她又看向溫道正,“但女兒不曾說假話,只是第一次與太子殿下那樣近的說話,女兒自然有些緊張的。”
溫嵐依舊不甘心,又問,“既然只是說這些,為何要我們退開?”
溫妙做細思狀,少傾道:“應當是考慮到這話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分量太重。過於偏向陳氏一族似乎也不利於安穩。姐姐不信的話,下次碰見殿下咱們一同去問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