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強忍心中洶湧,不免又想起晚間在酒樓將她抱在懷中的時候。己經很好了,不是嗎?
不敢再有動作,秦珩起身。許久才算變回了那個喜怒不形於色的太子殿下。
又瞥見溫妙扯下的那幾根髮絲掛在她指尖上。秦珩面上起了點笑意,生了壞心。
長指勾入溫妙指間,將那幾根髮絲繞在了她的指縫,打了結。如此就好像是將人捆住了一般。
唇角輕勾了勾,他說,“反正我早晚是你的,叫你佔些便宜也無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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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空正在牆角做暗樁,見秦珩翻窗出來,立刻上前道:“走吧殿下,時辰不早了。”
他見殿下面色舒展,同他點頭。心道殿下果然每次從溫姑娘房中出來就會心情很好。
兩人翻上圍牆,西空咧著嘴笑,一面跟在秦珩身後,一面低聲道,“殿下不知,如今世面上流傳著一種藥,叫望思蜀,能令人聽從吩咐處處配合,卻在第二日什麼都想不起來。”
他正想著明日便託人去尋來些,卻見前面殿下突然停住了步伐,緩緩回過身來看他。
夜色之下,陰森的目光好像己經把他凌遲了幾百遍。
西空抖聲開口,“殿、殿下…”
秦珩問,“你當我是什麼?又當她是什麼?”
西空口舌打結,一時想不明白,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我、我…”
也不等他我出個什麼,就見太子殿下己經抬起一腳狠狠蹬在自己胸口。
“再敢對她不敬,你就尋棵樹自己吊死。”
西空總算明白了,順著那踢到胸口的力道,他仰身墜下牆頭,落進草叢。一時窩在草裡回道:“屬下明白…”
可他心裡叫屈,暗道自己並不是那個意思啊…只是殿下時常這般夜探,假若溫姑娘中途醒了怕是要被自家殿下嚇到,但若是殿下藉著那藥性,能再與溫姑娘牽牽手、說說心裡話,殿下豈不更加快活?
他可都是為了殿下啊!
有什麼爬蟲從他臉上路過,草葉瘙的他渾身癢,可這一時間,他心裡明白了,院子裡那位溫姑娘,可謂是殿下心尖上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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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將將泛起魚肚白,溫妙己經醒了有一會,正躺在衾被中做著打算,指尖輕動,卻覺的有什麼牽扯著。
抬手看去,就見手指上虛虛繞著幾根髮絲。
她暗道是自己睡相太不安穩,幾下扯去了那幾根髮絲扔到地上。正想起身,卻聽一陣抽泣傳來。她疑惑著坐起,便聽那泣聲越發嗚咽悲涼。
“合蘇!”
溫妙幾步到了矮榻前,就見合蘇人還未醒,卻是淚流滿面,不知做了什麼夢,叫她傷心成這副樣子。
“合蘇。快醒醒。”溫妙俯身輕拍她半晌,才見合蘇緩緩睜開眼睛看向自己,那雙哭紅的眼中盡是悲傷難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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