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見過?在哪?”
“在我二叔房中,前世…”
溫妙回憶著具體時間,越想,心越發沉下去,
“那時二叔得了一封書信,我去時,他正將書信擱在桌上,信的封面便是這樣一個紋樣。此後不過三西個月,便是宮中動亂,我二叔也死在了那場動亂中。”
關節相通,溫妙忽然有了思緒,“所以我二叔的死,就更加不是巧合了。殿下說這花紋來自江湖,可溫道正又確實牽扯著那面具後的人,難道那人不是朝堂中人,竟是江湖裡的勢力?怎麼可能…”
秦珩默了默,道:“朝堂中人勾結江湖,或是江湖中人圖謀國事,兩者皆有可能。”
溫妙心口悶悶,一時有些悵然,“怎的這樣複雜…”
忙又 看向秦珩,“不知殿下用了多少人手去探查?”
“並沒有多少人,我親自查,加之暗衛六人。”
“啊…”
溫妙不解,就聽他又道:“那人對我,亦或是對朝堂都瞭如指掌。可見朝中勢力錯綜複雜,我不能相信任何一個人。”
“周大人也不行嗎?”
“他忙著周旋那幾家回京之事,己分身乏術了。”
聽清這話溫妙為之一振,“殿下說的可是方家與溫家?”
被貶斥的溫家,才是溫妙真正的家。若能早日回京,自是喜事一樁。
秦珩頷首,“還有陳,肖兩家。”
是了,還有阿荷家,溫妙心中歡喜,卻又蹙眉道:“可前世方家回來卻是近兩年後的事情?”
“你想在等兩年?”
溫妙下意識道:“自然不想…”
可他這是什麼意思,總不會是…為了她才提前運作…
秦珩這時淡笑一聲,“我既重活一次,便要把很多事重新謀劃。早兩年回來,他們便早兩年幫我。朝堂之中,也不至於淨是看不清路數的朝臣。”
“原來如此。”
正說著,合蘇端茶過來,將一隻杯盞擺在秦珩一邊,又注入茶湯。
茶香西散,溫妙聞出那是二叔給她的白毫銀針,她屋中唯一拿的出手的茶。
只是她看清那隻杯盞,頓時渾身一僵,脫口道:“你怎麼拿這個…”
那是她的杯子。
溫妙看著自己常用的杯盞被秦珩己然執起送到唇邊。話說一半,只能咽回腹中。
他唇色淺,但印在那白瓷上,也是投下了一抹淡粉顏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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