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老太太總算接受,溫妙笑開,看著袁屈楚,“勞煩您,給我家祖母仔細看看。”
袁屈楚將脈枕取出,只道,“不必多言。”遂閉目不語,給老太太把起脈來。
屋中幾人大氣不敢再出。齊刷刷望著袁屈楚。
片刻過去,袁屈楚睜開眼,面色無甚變化,取了紙筆一面寫一面道:“與我方才所說相差不大, 好在還沒有掏空底子,現在扭轉全然來得及。因來得及,我便要先給你進補,後再用幾味猛藥。”
幾人靜靜聽他說著,心裡都詫異從沒有見過這樣治病的手段,又覺或許這就是神醫的本事。
“此為三日的補藥,每日兩碗,第一碗要在晨起時空腹喝下。第二碗要在晚飯後一個時辰飲下。溫藥入口,不得燙,也不得涼。”
溫妙頷首,“我記下了。”
袁屈楚另起一張方子,片刻又遞給溫妙,“這是後五日的藥,也是每日兩碗,卻都要在早飯晚飯後立刻飲下。用藥期間,不得服用其他任何藥膳。”
袁屈楚性子利落,交代清楚,便將東西收拾好要出去。
溫妙急忙道謝。袁屈楚開了門同她擺手,方邁出一步,卻聽一聲輕咳從隔壁傳來。
動作頓了頓,他似是想起什麼,回身望向溫妙。
“我給你也把個脈。”
溫妙腳步停駐,不解,“給我?”
袁屈楚點頭,道:“我方才觀你面色…”
話聲停了停,他這時候才認真看了看溫妙面色,面上浮起些怪異,嘶了一聲,又道:“我觀你面色雖然不錯,卻把個平安脈也好…”
溫妙不明白他怎麼突然變了個人似的,只道,“何必再麻煩先生…”
她話未說完,合蘇將她打斷,急到,“先生仁義!快給我家姑娘看看吧,這幾日不知是受了涼還是怎麼,也時常咳嗽。有時面色也很蒼白。”
老太太這時也與溫妙道:“袁先生既然開口了,你便不要多慮了,讓先生看看也好安心。”
不等溫妙說什麼,袁屈楚己是再度坐在桌前,擺好了脈枕,與溫妙道:“請吧。”
總不好令人再收起來,辜負他一番好意,溫妙點了點頭,被合蘇推著到了近前,道了聲多謝,抬手給他把脈。
袁屈楚初一搭上溫妙脈搏覺得並無奇異之處,片刻過後眉峰跳了跳,睜開眼看向溫妙,眼中滿含趣味。
“你這脈象很是有趣。”
“有趣?”
這話又是令眾人不解,一個個忍不住腹誹,這位神醫,怎麼看病如此別具一格,竟還有脈象有趣這樣的說法。
溫妙同樣好奇,問道:“先生何意?”
袁屈楚閉目不語又摸了片刻,將手抬起,問她道:“你最近可有修習什麼功法?”
屋中幾人齊刷刷看向溫妙。
溫妙有些尷尬,她上哪修習功法去,正搖頭失笑,忽然頓住,想起昨夜那本舞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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