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郡王府,孟幼蘋除了熟悉到信郡王妃院子的路,其他也還是陌生,裴鶴霄就領著她先從相反的方向逛起。
“父王當初被冊封為信郡王后,因念及他的身子情況,當時的仁惠太后便選中這座空出的王府,將逾制的一些地方拆除,又將大部分造景保留下來,重新隔了府牆。”
裴鶴霄領著她穿過長廊,入眼的不是院落反而是景色。
“後來母妃嫁給父王后,為了父王出行方便,府裡一些地方也有過改造,也添了不少適宜歇腳的地方。”
眼前就是一處亭子,孟幼蘋也被裴鶴霄領著進去坐下。
望著亭外的西周,孟幼蘋又想著她們過來時經過的地方,讚了一句,
“母妃真是考慮周到。”
此處雖然沒有太多別緻的景色,但在路途上卻是更適合信郡王的身子情況。
裴鶴霄聞言也眼光稍軟,
“父王和母妃的感情很好。”
孟幼蘋點頭同意著他的話,雖然不過幾日她也看得出,他們同說起來相敬如賓的孟父和孔氏完全不一樣。
離開亭子,孟幼蘋卻是拉住裴鶴霄的手,在他詢問的眼光中稍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世子能帶我去瞧瞧你之前住的地方嗎?”
從竹心口中早己知曉裴鶴霄之前並不住在如今她們的院子,雖然前院裴鶴霄也只住了一年多,她還是想去看看。
裴鶴霄其實一早就有打算要帶她過去,此刻聽到她的話自然也點著頭,
“那我們就去前院。”
與生活的後院不同,前院的氛圍更要肅然許多,來往間多瞧見的也是侍從,偶爾有灑掃的侍女經過。
見到兩人,下人們皆是恭敬地行禮,對孟幼蘋更是尊敬。
“有些公務我需要在前院的書房處理,娘子往後若有事首接過來尋我就可。”
見他特意當著院內侍從的面同她這樣說,孟幼蘋對他的體貼心頭髮暖,自然也不會拒絕他的好意。
裴鶴霄領著她首接就進了書房,伺候的人都被留在外面。
在寬大的圈椅上坐下,孟幼蘋有些不適應地動了動,被裴鶴霄按住肩頭。
“娘子坐著歇歇。”
見狀孟幼蘋也沒有再動,目光從他整齊得有些空蕩的書桌上移開,看向一旁的書架。
“這些都是平日世子會看的書嗎?”
裴鶴霄也順著她的話一同看去,
“有些外祖父贈的兵書,還有些是早年父王為我啟蒙的,想著留作紀念便都放了上去。”
孟幼蘋卻聽出了一些其他意思,拉著他的手笑聲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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