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沒有裴鶴霄晨起時的動作驚擾,孟幼蘋還是在那個時刻醒了,有些茫然地下意識又閉上眼,神思漸漸回籠才意識到有些不對。
指尖觸到的並不是溫熱,孟幼蘋又睜開眼,突然覺得有些安靜。
時間還早,連院子裡伺候的人都還沒發出動靜,孟幼蘋小小地翻了個身,嘗試著再次入睡。
耳邊響起屋門拉開又被掩上的動靜,她知道這是雲蓮出去了,然後也有小聲的交談響起,她聽不清內容但猜得到是在吩咐一會兒的安排,後面的她就再沒有印象,因為她又睡著了。
琳琅得了雲蓮的叮囑在孟幼蘋往常起身的時候將她叫醒,看著她睡意很快消散的模樣也就將預備要說的話嚥了回去,伺候她梳洗好再跟著她去了信郡王妃的院子。
信郡王妃也是惦記著她,仔細打量過見她沒什麼異狀才安下心,孟幼蘋瞧見溫聲回著,
“母妃,兒媳沒事的,只是有一點點不適應,今日兒媳接著陪您算賬可好?”
見她主動開口,信郡王妃自然也是笑著應下。
有事可做,想到裴鶴霄的時候就會少一些,信郡王妃也不會刻意提起,要到晚間要入睡的時候,孟幼蘋抓著被子才又起了想念的心思。
不過從前也是一個人睡的,過了那陣不適應她也開始習慣,在用膳的時候還能如常地同信郡王妃她們提到不知裴鶴霄有沒有好好用膳。
她的神色和狀態都是不錯,信郡王妃也沒有再擔心,也是因為婆媳倆相處的時間變多,關係也更親近了一些,孟幼蘋也從她那裡聽說了不少裴鶴霄以前的事。
想到才幾歲的裴鶴霄因為練功太苦受不住跑回來找信郡王妃癟著嘴落淚,孟幼蘋在裴鶴霄回來後見到他時就下意識想到這事,因為他回來的高興就又添了幾分笑意。
一番噓寒問暖,信郡王妃也沒有再留她們小兩口,孟幼蘋就領著面帶疲色的裴鶴霄回了院子。
在外奔波好幾日,此時的裴鶴霄卻不見風塵僕僕,甚至被他擁入懷中的時候,還能聞到衣衫上的皂角清香。
再被他吻住的時候,孟幼蘋就更確定裴鶴霄是在外面打理過才回來的,只是很快就被他帶著陷入情動,也無心再想其他。
裴鶴霄感覺怎麼都有些不夠,這些天藏著的思念破發出來後就有些收不住,等到他因為孟幼蘋發出的嚶嚀回過神時,她的衣衫都己經被他扯開滑落到肩頭。
“娘子,抱歉...”
還是大白日做這種事,就算孟幼蘋沒有推拒裴鶴霄也明白這樣有些冒犯,抬手替她將衣衫拉好,然後將人圈在懷中平復著悸動。
孟幼蘋顫著被潤溼的眼睫,身體裡因為方才的親密帶來的酥麻還未褪下,讓她下意識就想往裴鶴霄身上貼去。
炙熱的體溫將她燙了一下,孟幼蘋卻不想離開,反倒抬手擁在裴鶴霄的頸後。
她的親近讓裴鶴霄更難以平復,靠在孟幼蘋的耳畔啞聲開口,
“娘子,好想你...”
帶著情悸的話語讓懷中人痴痴笑開,裴鶴霄垂下視線,就對上孟幼蘋盈著星光的眼。
“我也想你。”
她沒有稱呼,但眼眸中倒映的滿滿都是自己的臉,裴鶴霄滿足得又要有些控制不住,便也朝屋外喚了一聲。
孟幼蘋聽著他發啞的聲音,笑意收了些許從他懷中坐起,雲蓮提著茶壺進來後,她又親自動手倒了溫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