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龍棘的枝條蔓延是需要能量的,知道自己的能量會引來妖類,任莘莘根本不敢亂用,只能讓毒龍棘獨自努力。
毒龍棘是很努力,可是它一個不過有些靈智的妖植,能怎麼搞能量?
不過是,別的小妖吃剩的骨頭,它趁著周圍沒妖的時候,上去啃一啃;小獸守護的妖植,它小獸和妖植連著一起,吃一吃……
可憐到了極點,還一邊要長長送信,一邊要打探訊息。
毒龍棘走了之後,狹窄的巖縫中,就只有任莘莘和淮敘兩個人了。
任莘莘提議道,“要不我們換個地方?”
剛剛為了躲避那妖,他們才慌慌張張到了這裡,這巖縫狹長閉塞,兩個人只能排排坐,跟小學生似的。
旁邊的淮敘突然握住任莘莘的手,開口道,“好。”
任莘莘一秒僵硬。
又來了又來了,這熟悉的感覺,不就是那天在廢棄大樓的感覺嗎?
密閉的空間,突然的身體接觸。
任莘莘條件反射般地抖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後結結巴巴道,“大、大哥,我,我摸了毒龍棘,手上指不定有毒呢!”
感覺到自己的手被甩開,淮敘也僵硬了一秒,聽到任莘莘的解釋,他的心情好上了一些。
“嗯。”
然後,兩個人從巖縫離開,找了一個較為隱蔽的山洞。
這山洞裡頭有一汪泉水,人眼看不到裡頭到底有多深,任莘莘讓毒龍棘往裡面探了探,探進去幾百米,什麼都沒有,她就放了心,然後推了一塊石頭遮住了洞口。
兩個人透過最笨的鑽木取火,生了火。
任莘莘雙手放在剛剛升起的小火堆上,感受著上面的溫度,喟嘆道,“舒服呀。”
兩個人趕路的這幾天,晚上根本不敢生火,太招眼了。
也就是今天有個石頭堵洞,這才能生火。
看到這一幕的淮敘心想,以後一定要隨身攜帶火石。
剛剛鑽木取火任生根本不讓他動手。
既然如此,下次還是帶個火石比較方便。
過了一會兒,任莘莘只聽淮敘叫他,“任生,你過來一下。”
任莘莘一邊往站在泉水旁邊的淮敘身邊走,一邊問道,“怎麼了,有魚嗎?”
這話讓站在泉水邊的淮敘頓了一下,“沒有。”
任莘莘失望地‘哦’了一聲,這個時候,她已經走到了淮敘旁邊。
淮敘蹲下身,雙手捧了一捧水,對她說道,“來,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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