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淮敘,任莘莘還是有些迷茫的,她感覺,最近淮敘簡直是變了一個人!
以前淮敘那是多麼高不可攀的高嶺之花啊!
求求老天奶了,把那個淮敘還給她吧,這個淮敘,她真的有一些承受不來!
心裡求遍漫天神佛,任莘莘面上一臉自然地將自己的手從淮敘的手裡面扭出來,然後開口,“大哥,你手好涼啊。”
其實淮敘的手一點兒都不涼。
熱得讓她心驚。
可是任莘莘這個人,拒絕人是必定要找一個藉口的,哪怕這個藉口,它很不符合事實。
看著淮敘略帶震驚的眼眸,她繼續開口,“時間也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說完這句話,任莘莘轉頭回了洞內,找了個地方坐下,靠著山壁合上了眼睛。
淮敘站在原地,看著閉上了眼睛的任莘莘,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掌微微合攏。
他無比真實地感覺到了,任生,在拒絕他。
晚上在巖縫的時候,就是這樣,他當時竟真以為,任生是怕自己手上有毒,現在聽到他說自己手涼,才知道這是個藉口。
任生的手,向來比他的更涼。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要拒絕他?他們 之間,不是連更加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嗎?
淮敘想不通。
他起身回到山洞,在離任莘莘兩三米的地方,靠坐而睡。
腦子裡各種想法洶湧不停,之前看的幾篇同人文的內容一字一句在腦海中回放——
學院天台上,淮敘看著任生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猛然俯身過去,他開口,“這裡,是我的。”
然後便朝著自己的目標,那張嫣紅的小嘴,親了上去。
任生呆若木雞。
淮敘微微後撤,只覺得這感覺實在是有史以來的美妙,他右手扶著任生的後脖頸,再次霸道開口,“你,也是我的。”
……
宿舍中,任生剛剛洗完澡出來,就被淮敘拉到了床上。
任生驚叫,“你幹什麼?”
淮敘充耳未聞,而是單手捏住他的兩隻手腕,往上拉,然後看著身下人驚慌的模樣問道,“你下午跟他說什麼了?”
任生莫名,“誰?”
“柯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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