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淮敘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仍舊是閉目,連呼吸節奏都沒有任何變化。
緊閉的雙目前,感覺有一陣暗影掠過,似乎是有人用手在他眼前揮了揮,然後,他聽到自己旁邊的任生鬆了一口氣。
再然後,右上臂旁貼上一副溫熱的軀體。
淮敘,更加疑惑了。
任生不久前,不是還在拒絕他嗎?
怎麼趁著自己睡著,又偷偷靠了過來?
剛剛停歇片刻的腦子,又開始湧起各種想法。
等到將腦子裡的那些同人文梳理了一個遍,淮敘終於確定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任生,是在害羞。
世界的盡頭是磕學在一篇名為《愛上死對頭》的文章中寫道:有的人就是口嫌體正直,嘴上說著不要,身體誠實得很。
文中的任生和淮敘是死對頭,兩個人一見面就掐,但是,因為一些奇妙的際遇,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嘴炮任生小嘴叭叭,高冷淮敘直接堵嘴。
淮敘當時看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真是開了眼界,心裡並不覺得真有這樣性格的人,而且,要是他真的有死對頭,何不一劍殺了?
現在想來,當時的他,還是太淺薄了。
世界的盡頭是磕學寫的文章,雖然並不符合事實,但是也不至於一點兒參考價值都沒有。
萬骨冢。
營地裡,宋朱的帳篷。
宋朱一邊哭一邊碼字,“嗚嗚嗚嗚,我家生寶到底去了哪裡啊?淮敘也不見了!”
他的小弟宋小六捂著自己的耳朵,但是那絲絲縷縷的聲音還是不住地往他的耳朵裡鑽。
最近因為任生他們失蹤這件事,宋朱那是天天嚎,他總算是明白了,自己的大哥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已經成為了任生的腦殘粉。
十足腦殘的那種。
“宋哥,你別嚎了!”宋小六飽受折磨地小聲說了一句。
要不是他宋哥在別人欺負他的時候,神兵天降救了他,他都不會這麼能忍!
宋朱苦著臉,聞言看著宋小六,臉上帶著筆記本螢幕的光,在這夜裡,詭異無比。
“我為什麼不能嚎?我家生寶都不見了!”
“不見了!”
他最近寫文的思路,那是一點兒都沒有了,上次看生寶和淮敘在水鏡中的互動寫的那一段,現在都不敢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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