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震天輕輕揮手,淮若霖被放了下來,然後,就被一股掌風推進了自己的屋子。
她抬腿想要出來,但是,門立即關上了,根本沒有給她任何機會。
淮若霖在屋子中大吵大叫,根本沒有人搭理她,最後,她的聲音慢慢小了下去。
淮敘房間。
一進屋,任莘莘就將手放在了淮敘胸口上,澎湃的木系能量一窩蜂地湧入淮敘的身體,他輕輕拉開任莘莘的手,“這樣,不會對你的身體不好吧?”
聽到這話,任莘莘無奈地笑了,“我這都幫你療傷幾次了,你這才想起來?”
修為啊!
她的修為啊!
幫這個狗男人療傷簡直就是拿她的修為去填!
果然,男人只會影響她修煉的速度!
聽到這話,淮敘一臉失落,“那好吧,我不疼了,你不要再幫我治了。”
看他這樣子矯揉造作,任莘莘忍不住笑出聲來,她怎麼也沒有想過,十年之後的淮敘,竟然是這個樣子的,仿若一杯泡好的綠茶。
她抬手,繼續給淮敘療傷,“你別動,一會兒就好了,”她有些猶豫,“好了之後,我要跟你說點事兒。”
說點事兒?
趁著任莘莘幫他療傷,淮敘慢慢拉近兩人的距離,他小心翼翼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啊?如果是壞事,那我就不聽了。”
他直覺,不是什麼好事情。
任莘莘愣住,她是任生這件事,於淮敘而言,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被人騙了那麼多年,應該是件壞事吧?
不過,不說也不行,她才不能這麼稀裡糊塗地就跟淮敘攪和在一起。
想到這裡,她手上力氣一重,引得淮敘輕呼一聲。
聽到這聲痛呼,任莘莘開口,“活該!”
就算是要使苦肉計,扎破個皮兒也就行了嘛,這貨倒好,給自己紮了個對穿,任莘莘都不知道是說他蠢,還是說他實誠。
聽到這話,淮敘心中更加肯定了,待會兒他要聽的,一定是個壞訊息,任生這嘴巴,除了一開始討好他那時,其餘時候都不會講什麼好聽話。
在任莘莘強大的木系能量加持下,淮敘的傷恢復得很快,只是,他失血過多,依舊面如金紙。
看到他身上沒有外傷了,任莘莘這才鬆了一口氣,她隨手開啟屋內的燈,推著淮敘坐在椅子上,準備跟他來一個開誠佈公的談話。
只是,看著淮敘的眼睛,她突然又慫了。
任莘莘低下頭,“淮敘,你覺不覺得,我長得很像你曾經認識的一個人?”
聞言,淮敘瞪大眼睛,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任生竟然要主動向他坦誠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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